第1130章 不合适吧?(1/3)
老五闻言一愣,连忙放下筷子。“林总,这都是兄弟们要求换的。”“他们说天天吃白面馒头,吃完饭就犯困,根本没办法干活。”“所以才让我换成粗粮的。”“降下来的成本,我一分钱都没拿,还存放在每个月的伙食费里。”“您可以去查账。”林斌见状笑了一声道:“老五哥,别紧张,我就随口问一问。”“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我建议,要是每个月给报批的伙食费吃不完,就到月底给大家换成米面粮油,这些东西发下去。”“专......蔡正礼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后颈,干笑两声,目光扫过常达肿得只剩一条缝的左眼、鼻梁上翻起的紫皮、还有嘴角凝着的暗红血痂——那血还没全干,顺着下巴滴在锁骨凹陷处,像一小枚歪斜的朱砂痣。他心里发紧,却不敢露半分慌乱。阿飞在他身后轻轻一搡,他往前趔趄半步,站定,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摊开在掌心,声音压得极低:“钱……凑齐了五千五,一分不少。但现金没带够,只带了四千,剩下一千五,是永安县信用社刚批下来的活期支票,盖了章,明天上午九点前,能兑出来。”阿亮没接,只歪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挪回常达脸上:“支票?你当我是收废纸的?”蔡正礼喉结一滚,赶紧补道:“支票背面,我签了字,还按了右手食指印,指纹是湿的,刚按的——您不信,现在就能验。”阿亮嗤笑一声,忽然伸手,“啪”地打了下常达后脑勺:“听见没?你小舅子连指纹都给你备好了,就差把你名字刻他脑门上当抵押。”常达眼皮一掀,左眼勉强撑开一条细缝,眼神浑浊,却还存着一丝狠劲。他没看蔡正礼,只盯着阿亮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回力鞋,喘了口粗气,哑声道:“……支票是真的。我让他去信用社领的,他没胆子造假。”阿亮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烟头明明灭灭,在昏黄灯泡下映出他半张瘦削的脸:“那你告诉我,信用社主任姓什么?”常达顿住。蔡正礼下意识想替他答,可阿飞的手已经按上他后腰,拇指抵着他尾椎骨,轻轻一顶——那力道不重,却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得他脊背一僵,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房间里静了三秒。只有墙角那只老式挂钟,咔哒、咔哒,走得又沉又慢。常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残存的硬气彻底碎了:“姓……姓郑。郑国栋。他女儿去年嫁到沙洲市,婚礼是我经手办的,酒席订在‘海丰楼’,八十八桌。”阿亮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终于笑了:“行啊,记性不错。”他朝阿飞抬了抬下巴:“去,把支票拿过来。”阿飞上前一步,从蔡正礼手里抽走那张折痕明显的纸片,转身递给阿亮。阿亮展开,对着灯光照了照水印,又用指甲刮了刮签名处——油墨未洇,印泥新鲜,指印边缘微微泛红,确实是刚按的。他吹了口气,把支票对折两次,塞进贴身口袋:“钱,算你过了关。”蔡正礼刚松一口气,阿亮忽又抬头,盯住常达:“可这事儿,没完。”常达瞳孔一缩。阿亮没看他,转而望向那女人——她一直坐在床脚抽烟,烟灰积了半截,也没弹,就那么垂着眼,手指夹着烟,青白分明。“小玲。”阿亮喊她。女人抬了抬眼皮,没应声。阿亮笑了笑:“还记得前天晚上,你在芳草胡同口摔的那一跤么?”女人手指一抖,烟灰簌簌落下,烫在手背上,她却没缩。“那天你摔得挺巧。”阿亮慢慢说,“正好摔在我车前头,裤衩都蹭破了,我扶你起来,你还跟我说,谢谢哥,下次请你吃饭。”女人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记得。”“那你记得,你摔之前,是谁推了你一把吗?”女人指尖猛地一颤,烟头差点掉下去。常达脸色骤变。蔡正礼呼吸一滞——他当然记得。那天是他亲自推的。林斌交代过:要让小玲“自然”跌进阿亮车前,跌得狼狈,跌得让人信以为真。他还特意选了双新买的塑料凉鞋,鞋底光滑,一推就滑。可这话,不能说。他垂下头,盯着自己喇叭裤裤脚上沾的一点泥星子,耳根发烫。阿亮没等回答,自顾自点了下头:“我查过了。监控坏了,但胡同口修电线的老李头看见了——是个穿花衬衫、蹬高帮皮鞋的矮个子,推得挺用力。”他话音落地,蔡正礼后脖颈一凉。阿飞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他后衣领,五指收拢,像铁箍一样扣住他颈骨。蔡正礼喉结上下一动,没敢挣扎。阿亮却没看他,只看着常达:“所以,你姐夫栽在这儿,不是偶然。是有人——”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从常达脸上刮过,又停在蔡正礼发白的侧脸上,“——亲手把你,推到了这扇破门前面。”常达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阿亮却像听见了似的,冷笑:“你想说‘我不知情’?行啊。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打给沙洲市局治安科的王副科长——你去年帮他闺女安排工作,送的那块上海牌手表,表壳内侧刻着‘王薇’俩字,对吧?我这就问他,知不知道‘扎火囤’归哪个队管?要不要立个专案组,顺藤摸瓜,查查这幕后推人的手,到底伸得多长?”常达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吸了口气,像是要把肺里所有浊气都挤出去,然后一字一句道:“……是我推的。”空气凝住。小玲手里的烟,终于掉在了地上。阿飞手一松,蔡正礼踉跄半步,差点跪倒,被阿飞一把拽住胳膊才没栽下去。常达却没看他,只死死盯着阿亮:“是我让他推的。我让他找人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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