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更当珍惜光阴,不可虚度。”
沈珩双手握拳,神色坚毅,表示自己很清醒。
但只过了一盏茶时间,他就坚持不住了,“那个…杜先生,我想去方便一下。”
人吃五谷有三急,杜升自然不会拒绝这种要求,遂道:“去吧,速回。”
沈珩滑下椅子,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冲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出了殿门,他一路小跑,绕过回廊,穿过一道月门,钻进了一片小竹林。
竹林后面有一道矮墙,翻过去就是御花园。御花园里有座假山,假山后面有个狗洞,狗洞外面就是…
“很精神嘛!”
沈珩的脚步猛地刹住,脸色一垮,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子行礼,“太爷爷…”
“我就是…就是出来透透气。”
沈凛喝了口茶,“不是上茅房吗?”
沈珩拍了拍肚子,“看见您,一下子憋了回去!”
沈凛呛了口茶水,遂放下茶盏,走到沈珩面前,弯腰,伸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领,将其拎了起来。
沈珩四肢悬空,委屈巴巴道:“太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沈凛拎着他往回走,“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不该跑。”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帮我爹逃出京城,更不该去钦天监胡闹。”
“后半句说对了,还有呢?”
沈珩想了想,“错在…不该在重玄门外说‘你们要干嘛’?”
沈凛脚步一顿,“这个没错,你太爷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计较。”
沈珩不免腹诽道:您都罚我读书了,还叫不计较?
“这可不行哦。”沈凛斜视道:“你爹那小泥猴子,就算成了太一归墟境的大宗师,在太爷爷面前,一样不敢瞎想,因为…”
“朕看得穿。”
“哇!”沈珩被吓得嚎啕大哭,“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