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竹叶轩所有高层的脸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冰冷的愤怒,在汇通堂内弥漫开来。
被一个曾经的流寇堵住了生路?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柳叶的话音刚落,汇通堂里压抑的寂静瞬间被点燃,炸开了锅。
“张仲坚!他算个什么东西!”
杜爱同一拳砸在厚重的紫檀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茶水四溅。
“一个丧家之犬,当年在登莱被水师打得屁滚尿流,现在居然跑到万里之外称王称霸?还敢堵我们的路?!”
“就是!他娘的!”
郝处俊嗓门更大,额头青筋直跳。
“东南那些岛上的土人,连像样的铁器都缺!”
“咱们的玻璃珠子,丝绸,茶叶,铁锅过去,就是天大的宝贝!”
“换他们的香料,金沙,宝石,本来是多好的买卖!”
“这下全让这海贼搅黄了!”
“岂止是搅黄!”李义琰声音发沉。
“那些群岛位置关键,是我们计划里转运南洋,甚至更西货物的枢纽。”
“被他占住,等于卡住了咱们的脖子!”
“别说化解银荒,连之前投入的船队,人力,囤积的货,都要打水漂!”
“更麻烦的是,他站稳了脚跟。”
“筑堡垒,收部落,这不是流寇,这是要扎根立国,性质完全变了!”
原本唾手可得的财富和解决危机的希望,突然被一个意想不到的强敌拦腰截断,愤怒和不甘几乎要掀翻屋顶。
东南诸岛的落后与脆弱,此刻反而成了张仲坚迅速壮大的温床,这更让人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