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那把插在地上的飞剑,可指尖刚碰到剑柄,拿起来一看,瞬间气结,脸色铁青,差点当场暴走
——他的佩剑不知何时,竟然被这老头换成了一截普普通通的枯树枝!树枝上还刻了个假的剑柄纹路,简直是欺人太甚!
“还有呢?”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逼问,
“别跟我藏着掖着,把你顺的东西全交出来!”
盗神见状,连忙双手在身上一阵摸索,“噼里啪啦”的声响接连不断。
各式各样的法器、宝物、配饰、甚至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被他一股脑掏出来,哗啦啦散了一地,很快就在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陆大人饶命啊!小老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痒得控制不住,东西全在这儿了,您就饶了小老儿吧!”
队列里的修士们本来还在屏息凝神,一看这阵仗,顿时炸开了锅:
“哎?那不是我的宝玉瓶吗?什么时候丢了?”
“还有我的断山尺!这可是我修炼三百年的本命法器啊!你这老东西,下手真狠!”
“我靠!这猥琐老头连我的贴身衣物都偷?我说今天怎么总觉得胸口凉飕飕的,风一吹就透,丢死人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还有我的储物袋!里面可是有我刚买的丹药!你还给我!”
……
一时间,骂声、抱怨声、惊呼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混乱。
陆今安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比锅底还黑,忍无可忍,一脚踹在盗神屁股上,直接把人踹出去好几米远,怒声呵斥:
“你这老东西!贼性难改!屡教不改!再敢乱偷东西,信不信我立刻以军法处置,把你就地正法,废了你的修为!”
盗神摔在地上,滚了一圈,连滚带爬地跪地求饶,脑袋磕得地面“砰砰”响,尘土飞扬:
“不敢了不敢了!小老儿再也不敢了!求陆大人饶命!小老儿这就去办事,再也不手痒了!”
陆今安心累不已,捂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嫌弃地呵斥,声音都带着疲惫: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办你的事!再耽误军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去!马上就去!”
盗神立马从地上“噌”的一下爬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顾不上拍,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带着一万修士,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密林,生怕慢一步就得被仙宗修士轮殴。
宁远秋在一旁看得一脸无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陆今安让那些丢了东西的修士依次上前,领回自己的失物。
现场稍稍平复后,他又接连下达数道军令,安排几路监察使带队,分别封锁了魔道总坛其余各个方向的隐秘出口,有的布下迷阵,有的安排修士驻守,滴水不漏。
还特意派了一队修士在空中盘旋驻守,御剑飞行,居高临下,层层布防,真正做到了把整个魔道总坛围得水泄不通,别说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最后,只留下将近五万精锐修士,作为进攻总坛的主力,个个气息沉稳,装备精良,战意高昂。
看着陆今安调兵遣将,心思缜密,每一步都谋划得周全无比,没有丝毫疏漏,从布防到主攻,层层递进,宁远秋打心底里生出由衷的佩服,轻声赞叹,语气真诚:
“不愧是陆师兄!这般运筹帷幄,周全细致,调兵遣将如行云流水,换做是我,断然做不到这么滴水不漏,如此有条不紊。”
陆今安听得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脸上却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一般一般,都是些在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实战经验罢了。师弟你只是缺少历练,根基尚浅,再过些时日,多多历练,定然也能做到这般水准。”
话音落下,陆今安不再多言,转身看向迷雾深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眼神锐利,沉声道,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决战的意味:
“师弟,时机到了,迷雾已稳,大军已备,该出发了。”
“嗯。”
宁远秋也收起心绪,脸色肃然,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翻涌的迷雾,周身气息渐起,元婴后期的灵力悄然运转,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
陆今安猛地握住插在地上的长剑,奋力高举过头,剑身寒光乍现,映亮了所有人的脸庞,声震云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有修士,随我出发!荡平魔道,除恶务尽!”
五万修士齐齐提气,丹田内灵力狂涌,齐声高喊,喊杀声如惊雷炸响,声浪滔天,瞬间掀翻了迷雾上空,震得迷雾翻涌退散:
“杀!杀!杀!”
陆今安一马当先,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迷雾深处。
手中长剑舞出漫天剑花,剑影重重,凌厉剑气纵横交错,嗤嗤嗤的破空声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