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接丢了。
承诺当场作废。
一句交代都没有。”
“后来他被灌药变小,成了柯南。那个时候我姐还没出现,他明明有无数机会坦白,可他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忙着跟小兰一起泡澡,忙着享受那些亲近,哪里敢说真话?不怕被打死吗?”
说到这儿,他连忙摆手,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别这么看着我,我承认我以前对我姐说过混蛋话,可我那是演戏!我跟那个家伙不一样!”
“我变小纯属意外,我没抛下过人,也没对小兰说过那种轻飘飘又做不到的承诺!我跟姐姐去游乐园,园子也在,根本不是单独约会,我更没说过那种鬼话!”
他越说越激动,干脆把另一个世界的真相扒得一干二净:
“我跟你们说,在我姐没出现之前,那个世界的小兰是怎么脱险的?根本不是靠什么工藤新一的推理!”
“第一,很多次绑架袭击,都是小兰自己用空手道打跑犯人,自己救自己。柯南很多时候只是刚好赶到,捡个现成的功劳。”
“第二,犯人自己失误露馅,打电话暴露位置、车子被人看见、痕迹留得明晃晃,不是柯南推理精准,是犯人太菜自己送人头。”
“第三,靠警方大面积搜查、路人碰巧发现报警,一圈圈问一片片搜,才找到人。”
“第四,纯纯巧合,柯南刚好走到那、刚好看到,跟侦探能力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总结得直白又扎心:
“没志保的时候,小兰靠运气、靠巧合、靠自己自救。
有志保之后,才靠技术定位、精准找人,一找一个准。”
“博士你可以作证,跟踪眼镜那东西,只能追提前装了发射器的,小兰一旦被绑走,那眼镜就是个摆设。真正能在茫茫人海里锁定她位置的,是我姐。”
“她动用网络安全技术,信号溯源定位,调取全城监控,分析电子轨迹,用情报分析一点点锁定位置,再轻描淡写告诉我。”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是她身为顶尖科学家的本事。可所有的风光,全被我占了。”
话音一转,他又提起另一个世界的小兰,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解:
“更离谱的是,那个世界的小兰,自从跟工藤新一确认关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的她独立、飒爽、有脾气,敢打敢拼从不委屈自己,撞衫这种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可成了工藤新一的女朋友后,她变得小心翼翼、过度迁就,总怕别人误会,别人一尴尬她就慌,明明没做错事,却总忙着道歉弥补。”
“连当街换衣服这种荒唐事都乖乖照做,洒脱的棱角全被磨没了,越来越软弱,越来越讨好,连空手道的锐气都在往下掉。”
他眉头紧锁,像是抓住了某个细思极恐的真相,声音沉了下去:
“还有一个破绽,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一个七岁的小学生,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追踪信号、破解程序,另一个世界的小兰不是没见过。可柯南一句‘她在忙工作’,她就信了,还道歉说自己打扰了。”
“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工作?除非…… 她默认了这一切,默认志保在用自己的能力,甚至用命,去换工藤新一变回高中生。”
贝尔摩德脸色骤变,当即开口:“不可能,那种事绝无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逻辑上只有这一条能走通。” 工藤新一盯着毛利兰,语气沉重,“小兰的直觉那么准,空手道主将的观察力那么强,满月篇她躲在后备箱,枪声、对话、组织追杀、志保赴死…… 她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看到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那个世界的我。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毛利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们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是自己的爸爸,被自己深爱、深信不疑的人,一次又一次用麻醉针射中,昏死在台上。”
“而毛利兰,她就在现场,她全都看在眼里。”
“可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追究,就这么轻飘飘翻篇了。”
工藤新一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因压抑而颤抖:“这早就不是善良了,这是违背人性、违背常理的恐怖!”
“现实里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儿,不管对方是谁,青梅竹马也好,男朋友也罢,敢对自己的爸爸下手,那就是仇人!”
“崩溃、质问、决裂、报警、这辈子绝不原谅…… 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反应!可另一个世界的小兰呢?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越说越激动,将那些细节一一扒开,血淋淋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她会捧着自己的推理,小心翼翼去问另一个我:‘这样对不对?可不可以?’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