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句鼓励;她会因为那个工藤新一一句‘不要穿暴露的衣服’就乖乖听话,可明明泳衣更加暴露,她也只会低声应一句‘嗯’;她会亲手织围巾,一针一线,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的爸爸做过一次,满心满眼全是那个男人。”
“她甚至会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说:‘你的推理不如新一,我有喜欢的人,他比你厉害一百倍。’”
“我不是在贬低另一个自己,我是在说事实!我们这个世界只是演戏,偶尔刺激我姐差点演过头,可那个世界,她是真的变成了这副模样!”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字字铿锵:“你们不信?我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我自己,就算不在同一个世界,我也能推理出唯一的真相。”
“那个世界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矛盾、所有说不通的地方,只有一条路能圆回来,除此之外,全是死局,全是人性的恐怖。”
“不是被洗脑,不是傻,不是善良过头,更不是冷血自私。”
“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 ——她从一开始,爱的就不是工藤新一,她爱的是宫野志保。”
这句话落下,屋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
工藤新一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点点解开所有谜团:
“她所有的反常、所有的视而不见、所有的迟钝、所有的矛盾,全都能解开。”
“她不是没认出柯南,不是没听懂满月篇的对话,不是没察觉志保的拼命,不是没看见父亲被麻醉。她全都知道,全都看懂,全都心里有数。”
“只是她不敢承认,不敢面对,不敢戳破。”
“她对新一的依赖与等待,从来不是爱情,是习惯,是依赖,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是她用来掩盖自己真正心意的保护壳。”
“她真正心动、真正紧张、真正愿意豁出命去保护的人,
是那个沉默、孤单、总在暗处替所有人铺路、总在默默找到她、总在燃烧自己的宫野志保。”
“满月篇她从后备箱冲出去,不是什么天使的本能,是爱人的本能!是看到心爱之人要被杀时,连自己性命都不顾的本能!”
“她对志保的疏远、客气、不打扰、假装不懂,不是默许牺牲,是她不敢靠近,不敢深究,不敢面对自己早已偏离的心意。
她怕一靠近,就再也装不下去,怕所有人都看穿她真正爱着谁。”
“她对新一的顺从、迁就、等待、温柔,全是演给自己看的假象。她努力活成大家期待的‘新一的女朋友’,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那个耀眼的侦探身上,只是为了藏住心底那个不敢言说的名字 —— 宫野志保。”
工藤新一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沉重:
“这才是唯一能解释一切的答案。”
“如果不是这样,那小兰就是无视父亲被伤害、默许他人牺牲、
被爱情洗脑的麻木之人;工藤新一就是只会说空话、
偷别人功劳、不断欺骗利用身边人的自私主角;志保就是全世界都不在乎、白白燃烧一生的悲剧工具人。”
“整个故事将彻底崩塌,只剩荒唐与恐怖。”
“只有她爱的是志保,所有人设才全部成立,全部合理,全部得救。”
“这是这个扭曲世界里,唯一的生路,唯一的真相。”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起眉,语气多了几分困惑:“可如果这是事实,
那我之前推理的、我姐在另一个世界害了很多人,就完全不成立了。”
“科学家是他们定义的,既然是顶尖的科学家,就不该被写成任人摆布的研究员。小孩可以骗,可成年人,根本骗不了。”
“这里面,还有更深的东西,我还没有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