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你听听,说的都是大实话”的意味。
园子更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好!说得真好,太棒了!”
工藤新一被洛保一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
他向来骄傲于自己的推理能力,骄傲于侦探的身份,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破“保护不了委托人”的软肋,
一时之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洛保懒得看他窘迫的神色,转而看向阿笠博士,语气平淡地询问:
“这么说来,我之前一直住在小兰家,而博士家,也是我时常待的地方?
一直都是您在照管着?”
阿笠博士连忙点头,语气温和:“是,志保……洛保,你之前一直住在这里,我也一直照看着你。”
“那我基本清楚了。”洛保微微颔首,“从前怎么管,今后照旧就好。
反正我在日本待不了多久,终究要回中国,继续做我的医生。
至于你们这些侦探的事,我倒是可以旁观看看,到底合不合格,靠不靠谱。”
她微微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无聊的事,语气带上了一丝孩子气的抱怨: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无所事事吧?我的炉子不用守了,
那些特殊的制剂也不用做了,再没点事情做,我可要无聊死了。”
抱怨归抱怨,洛保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脸颊的红肿还未消退,
嘴角的血迹也未完全擦净,可周身那层冰冷的壳,
已经在众人的温柔陪伴与直白的珍视中,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依旧记不清太多过往,依旧对很多情感感到陌生,依旧带着两个世界交织的迷茫与疲惫,可她知道,
身边的人是真心待她,眼前的女孩是她心底放不下的柔软。
记不清又如何?
心记得就够了。
陌生又如何?
重新认识就够了。
洛保抬眼,再次看向毛利兰,眼底的冷漠彻底散去,只剩下一丝浅浅的、别扭的温柔,轻轻开口:“还愣着做什么?
眼睛不舒服就把喷雾用上,哭也哭了,难过也过了,接下来,该好好过日子了。”
毛利兰望着她,终于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头。
她是洛保,也是曾经的宫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