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屏幕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也照出她脸上还未消退的红肿指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毛利兰以为她会生气、会推开自己时,才听见洛保极低极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措,却又异常认真:
“……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更多甜软的话,也不会安慰人,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毛利兰抱着。
明明嘴上说着要距离、要边界,可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
毛利兰抱了一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唐突,慢慢松开手,往后退开,耳根微微泛红,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
“对、对不起……我就是……”
洛保没有提刚才的拥抱,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少了几分刺:
“没事。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毛利兰连忙把药膏和棉签递过去,心跳依旧快得厉害。
她看着洛保低头给自己上药的侧脸,忽然清晰地明白——
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洛保,早已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给了她独一份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