淝水之战就是前秦指挥出问题了,后撤变成了溃逃,可见白登之围汉军指挥调度有多强。
真有人信鸣镝弑父起家的冒顿,会因为听了老婆两句话放弃杀刘邦?
冒顿第一个老婆被鸣镝射成刺猬,第二个送给东胡王,白登山下这个阏氏疯了敢劝冒顿。
刘邦:我在等援军,你在等什么?
刘邦和冒顿当时的心理应该很像,冒顿如果败了,匈奴瞬间分崩离析,进入部落乱战。
刘邦也一样,败了乃至死了,华夏瞬间回到春秋战国。
苦命鸳鸯?
这也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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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天幕上的内容还在继续,但已经没几个人在看了。
无他,大秦无限制斗殴大赛,又开始了。
天幕里那句“叔孙通列传”刚显示出来,李斯就动了。
虽然早就从天幕知道叔孙通在汉朝身居高位,但这并不妨碍李斯借题发挥。
他袖子一撸,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叔孙通的衣领。
“叔孙贼子!安敢卖国!”
随即,一拳砸在叔孙通脸上。
叔孙通被打得偏过头,又疼又怒,破口大骂:
“李斯,你这倒打一耙的奸贼!”
“篡改遗诏、逼死长公子、祸乱大秦,你这样的乱臣贼子也配问罪于我?”
骂完,他怒极反打,一拳狠狠回敬在李斯脸上!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李斯被他一拳砸中,又被两句诛心之言狠狠戳中痛处,脸上血色瞬间全无。
恼羞成怒之下,他一边挥拳疯攻,一边厉声怒骂:
“二世皇帝登基未久,你便弃大秦而去!”
“先投项梁,再事伪楚,又从项羽,最后还在汉家身居高位!”
“我看你,不仅是混入我大秦的乱秦分子!”
“更是藏在大秦内部的反秦集团头子!”
“今日某便替大秦除了你这祸患!”
话音落下,李斯一拳打在叔孙通左眼。
叔孙通吃痛闷哼,双目瞬间赤红。
他当即嘶吼着飞扑而上,将李斯狠狠扑倒在地,两人在殿中滚作一团,扭打不休。
嬴政端坐主位,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闹剧。
半晌,他轻轻敲了敲桌案。
“开盘,胜负一比二,平局一比五。”
按数学逻辑来讲,始皇帝这赔率,十有八九是要赔穿底的。
但大秦自有大秦的赌规。
一人仅限押一注,不得兼押多门。
朕就不信了,朕难道半分赌运都没有?!
总不至于,朕所有的运气,全都用在统一天下上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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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长安城外。
太医署偏院。
这地方在朝堂文书上叫“医学研究所”。
但私底下,朝臣们都管它叫“屠宰场”。
因为刘盈带着一帮医官,在这里解剖猪羊犬兔,研究五脏六腑和缝合之术。
而这些被解剖过的牲兽,事后便会送去太官署,经御厨处置,入了宫膳。
今日也不例外。
院中木台上,一头剖开的猪正散发着血腥气。
刘盈手握刀具,神情专注,正比划着什么。
一旁,刘恒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颗羊心,若有所思。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兄,四兄!”
冒顿大步流星跨进院子,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
“天幕上都说我与阿父相像!”
刘盈手中刀顿了顿,没抬头。
刘恒继续端详手里的羊心,也没吭声。
冒顿丝毫不觉尴尬,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你们说,我会不会是父皇年少游学时,遗落在外的血脉?”
他越说越来劲:“不然父皇为何不肯嫁女给我?”
“定是因为她们,都是我亲妹妹啊!”
刘盈手中刀终于停了。
他与刘恒对视一眼,默默无语。
父皇游历最远只到外黄,离你出生的地方还有两千多里。
跑那么远留种,父皇会飞啊?
再说了,父皇口味也没那么独特啊?
照你这说法,我们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大兄”?
但吐槽之语,他们都没说出口。
不搭理他,他都这么来劲。
真搭理了,那还了得?
但这股不要脸的劲,确实有类父皇。
冒顿见二人不答,愈发来劲:“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去问问阿父……”
“冒顿。”刘盈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