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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 第725章 几何春江花月夜

第725章 几何春江花月夜(2/6)

    那行字飘着飘着,忽然碎了。

    碎成无数小字,每一个小字都变成一滴泪,落进江里。

    张若虚看着那些泪,苦笑。

    “你知道这句诗,我写的时候,心里多疼吗?”

    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看着那条凝固的江。

    “我不知道。”陈凡说。

    张若虚没回头。

    “不知道好。”他说,“不知道,就不用疼。”

    陈凡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那条江。

    江面上,那些几何图形还在,一个一个,规规矩矩,精确得像数学书里的插图。

    “可我想知道。”陈凡说。

    张若虚转头看他。

    陈凡指着那些图形:

    “你画的这些,都对。圆的半径是恒定的,椭圆的焦点有两个,抛物线上的点到焦点的距离等于到准线的距离。全对。”

    他顿了顿。

    “可对有什么用?”

    张若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也觉得没用?”

    陈凡摇头。

    “不是没用。”他说,“是不够。”

    “不够?”

    “几何告诉你圆是什么样子,可没告诉你——”陈凡想了想,指着天上的月亮,“看着那个圆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起一个人。”

    张若虚沉默了。

    很长时间的沉默。

    久到萧九开始打哈欠,久到苏夜离握紧了陈凡的手——

    张若虚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江面。

    “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什么吗?”他问。

    陈凡摇头。

    张若虚指着江面上那些几何图形:

    “我等一个人,能把这些图形变成诗。”

    他盯着陈凡:

    “你刚才说,几何画的是样子,不是为什么。那你告诉我——怎么把样子,变成为什么?”

    陈凡愣住了。

    怎么把样子变成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数学告诉他,圆是到定点距离等于定长的点的集合。可为什么看见圆的时候,会想起团圆?会想起圆满?会想起那些圆不了的事?

    这些不在数学里。

    这些在——

    在诗里。

    陈凡忽然明白了。

    “你想让我把几何和诗合在一起?”他问。

    张若虚点头。

    “我试了一千年。”他说,“画了一千年的几何,写了一千年的诗,可它们总是两张皮。合不上。”

    他指着江面上那些飘着的诗句:

    “你看,诗在这儿。”

    又指着那些几何图形:

    “几何在这儿。”

    “它们看着很近,可就是碰不到一起。”

    陈凡看着那些诗句和图形,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手心里,那个融合的图案还在发光。

    那是数学和文学结合的孩子。

    “我试试。”他说。

    他走到江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江水里。

    江水不是凉的,是温的,像一个人的体温。

    他闭上眼睛。

    开始感受。

    感受那些诗句的温度,感受那些几何的硬度,感受它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膜——

    那层膜,叫“为什么”。

    为什么看见春江潮水连海平,会想起时间?

    为什么看见海上明月共潮生,会想起永恒?

    为什么看见江畔何人初见月,会想起孤独?

    这些为什么,是诗在问,也是几何在问。

    只是几何不会问,只会画。

    陈凡睁开眼睛。

    他看着江面上那些飘着的诗句,那些铺着的图形,忽然开口:

    “夜离,帮我个忙。”

    苏夜离走过来:“什么忙?”

    “念诗。”陈凡说,“念《春江花月夜》。”

    苏夜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她念第一句的时候,江面上那些飘着的诗句忽然亮了。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第二句,那些几何图形开始动。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第三句,诗句和图形开始往一起靠。

    陈凡盯着它们,盯着那层正在变薄的膜,手心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开口了。

    不是念诗,是说数学。

    “春江潮水连海平——”他说,“这句的空间结构,可以用双曲抛物面来描述。潮水向前,海平面无限延伸,两条渐近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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