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跌跌撞撞地涌入。
“关门!快关门!”顾得地急道。
侧门在最后一名老兵进入后,被迅速关上,重新闩死。
村外,李铁眼睁睁看着侯岳和那几十个“残兵”逃入大同村,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那精准致命的“妖器”和白莲教的袭扰,让他不敢再轻易派兵靠近。
肖青瑶见目的已达到,也不恋战,发出一声清啸。
白莲教众如同潮水般退入树林,转眼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御风司缇骑和少许教众的尸体,以及一片狼藉。
暮色彻底笼罩大地。
大同村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沉默地匍匐在黑暗中,村墙上的火光映照着警卫排战士冰冷的脸。
村内,惊魂未定的侯岳和那群伤残老兵被搀扶进村,受到了村民们的简单救治和安置。
侯岳身上多处擦伤,精神却异常亢奋,紧紧握着顾得地的手:“二哥!我来了!远哥他……”
“小远正在回来的路上。”顾得地用力回握,眼中闪着泪光,“兄弟,多谢!还有这些位兄弟,多谢!”
“谢啥!爵爷于我们有活命之恩,他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断了条腿、靠墙坐着的老兵咧嘴笑道,露出缺了门牙的嘴。
村外,御风司营地一片压抑的怒火与挫败。
李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损兵折将,更让“逆贼”得了援手,虽然只是几十个伤残,但这让他颜面尽失。
“白莲教……侯岳……顾得地……”
他咬牙切齿。
“好,好得很!等淮江郡的兵马和攻城器械一到,本官定要踏平此村,将尔等碎尸万段!”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期盼的淮江郡援兵永远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