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黑兽全灭后,奥提斯立刻赶到但丁身边确认情况。
<还好,只是妖灵好像都报废了。>
但丁复活默尔索后,才发现刚才用过的妖灵都已因过载失效。
“呼……”罗佳长舒一口气,“还好有顾问的道具,不然我还以为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呢~”
“妖灵吗……”奥提斯沉吟,“能在如此紧急的状况下冷静想出解决方案,不愧是身怀惊世智慧的执行经理!”
以实玛利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就别拍马屁了吧。”
“拍马屁?我奥提斯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行了,奥提斯。>但丁出口打断,<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我们要马上去援救惜春和卫。他们应该还在与黑兽对峙。>
奥提斯点头:“明白。既然是您的命令。”
罪人们迅速赶往已融塌大半的客栈前堂,果然看见贾惜春正与一名戴斗笠的黑兽缠斗。
此外还有轻逃和卫——后者正持剑指向轻逃。
看见赶到的罪人,轻逃微笑开口:“喔,请大家在此留步吧。你们好像以为自己已经安全无虞了,便开始探寻那些幕后之事……然而我的主人早已准备好对策了。”
奥提斯讥笑一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虽然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了,但你还真是性急啊。”
轻逃听了也不恼,而是说:“在h公司生存,享受荣华富贵的手段只有一个。选择家主候选人,并尽忠职守。可是谁会愿意侍奉一位从小养尊处优、毫无野心的宝玉少爷呢?”
希斯克利夫大骂:“闭上你那该死的嘴!”然后转向鸿璐,“喂!你被那样胡说八道,还什么都不反驳吗!”
鸿璐歪头想了想:“嗯~但是没有野心是事实哟?”
希斯克利夫的声音小了下去:“你就一点自尊心都没有吗……怎么什么都缺啊。”
惜春蹙眉,抬手示意罪人安静:“够了……别出声。不要一一回应这种显而易见的挑衅。”
“卫。”
卫会意,面向轻逃:“我知道你没有操纵黑兽的能力。所以,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快说你究竟选择侍奉了谁。”
轻逃闭口不言。
黑暗中,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好了。他们不是很好奇吗。把剑收起来吧,子路。”
“……哈啊。”为首的黑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收剑入鞘。
轻逃迟疑地看向声音的方向:“少爷……?这样合适吗……”
罪人顺着轻逃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满脸倨傲、步伐从容的男人正以轻蔑的笑容俯视着这一切。
“无妨。反正他们注定都会被朝露冲走,彻底扫除掉的。就算见到了余的真容,又能有什么改变呢?”
看清来者,惜春脸色一沉:“你没开玩笑吧?”
那人将惜春的惊讶误读为赞赏,笑容愈发张狂,高声宣告:“对于那些至今仍未听闻余之名声的无知愚昧之辈,余便特别报上名号吧。”
“史家,易华。有力的家主候选人…应该这样自称才是正确的吧。”
<史家?>
希斯克利夫一拍手:“你和那个史翰墨是一伙的?”
“史翰墨?”对于希斯克利夫的的疑问,史易华只是随口否定,“哪来的无名小卒,也配与余享有同一姓氏?”
<他似乎不认识史翰墨。他们不是一个家族的吗?>
“和那种下三滥不同,余才是最有资格获取家主之位的人!”
“没错。能够指使黑兽的余就是当之无愧的有力候选人。和说要寻找什么不死之河、四处浪费时间的你可相当不同,不是吗?”
“……真是的,先从哪里开始反驳好呢。”惜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对方,最后还是叹气一声,“哈,和你还真是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叫你哥哥之类的。你究竟投靠了谁?操控黑兽的一定另有其人。这可不是你能触及的东西。不是吗?”
“你这小矬子……!”史易华脸上绽出青筋,“话不投机。喂,子路!把他们统统干掉!”
名为子路的黑兽却毫无动作:“原本下达的命令是暗杀。就这样公开攻击他们,砍下候选人的头颅,并不在讨论范围内。”
史易华恼怒:“啧……!话怎么那么多!让你干就干!”
子路依然纹丝不动:“我可以进行以保护你为目的的战斗,其他免谈。黑兽只会听从手握辔头之人的命令。”
<听上去史易华甚至不是下命令的人。>
史易华低啐一声:“该死的……黑兽这帮家伙,什么事都干不好……”
子路闻言并无任何反应。
这时轻逃提醒:“易华大人,反正黑兽只是一个备用方案而已。我们的实际计划是……”
“嗯哼,说的也是。反正清扫工作会有其他人来做。”
浮士德提出:“此人多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