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真是异常。他们一见鸿璐就问起他何时离开。”
以实玛利同样不解:“是啊……明明刚才还那么珍视他……”
这时,一个陌生的活泼声音突然插入对话。
“宝玉。”
罪人闻声看去。
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纂儿,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肌肤丰泽,酥臂白嫩,竟似雪堆出来的。
鸿璐看见她,热情地笑着打招呼:“啊,是宝钗姐姐呀。好久不见。你专程过来捧场了呢。太感谢了。”
薛宝钗嘟着嘴,小跑到鸿璐身旁,嗔怪道:“为什么不先来见我呢?我所居住的地方自你离开以来都不曾改变。要是早知道宝玉要来,我会把薛家其他人也叫上的。蟠哥哥不知有多惦记宝玉的安危呢。”
“宝玉,回来后都见过谁了?”
鸿璐回:“刚才问候了父母和老太太。”
薛宝钗顿时灿烂地笑起来:“真的?那我就是第一个啦。”
她开心地说着,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鸿璐的眼睛。
“你的玉无论何时都那么熠熠生辉、纯洁无瑕呢,宝玉。你离开后,为了不忘记你,我做了条颜色一模一样的项链天天戴着。怎么样,看到了吗?”
鸿璐望见她颈间青色的项链,微笑道:“原来如此。谢谢你一直记着我。”
埋头吃饭的罗佳忽地抬起头,不合时宜地问:“咳嗯,所以……这位是谁呀?”
“啊,她是——”
鸿璐刚要回答,薛宝钗已抢先道:“我叫宝钗,薛家宝钗。和宝玉有着深厚的缘分呢。”
“深厚的缘分?”
面对罗佳质疑的眼神,薛宝钗温和一笑,似是十分享受她这副模样,随即挽起鸿璐的手臂亲昵地说:“呵呵,都已订下婚约了,怎能说缘分不深呢?”
“什么??!!”
<什么??!!>
鸿璐如常微笑着解释:“不必这么惊讶。因长辈随口约定而结下的缘分,本就稀松平常。”
“不、不是!你至少该给我们做点心理准备啊!”
“嗯……反正就算要结婚,也是在离开边狱公司之后了吧?”鸿璐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特意告知而已。”
薛宝钗又看向罪人:“方才隐约听到一些……你们是宝玉的朋友吧?我实在好奇宝玉至今过着怎样的生活,若方便的话,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旅行故事吗?”
良秀冷笑:“小孩子一边去。这可不是能随便听的故事。”
“为什么呀?我可是超~喜欢那些血腥的故事了呢!”
鸿璐想起什么:“啊,宝钗姐姐的兴趣之一就是收集都市怪谈的故事书呢。”
“哦?”良秀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同好一般。“呼……那我就稍微讲点吧。”
“哇~其他人呢?我可是超喜欢冒险故事呢。”
<等等……>
格里高尔叹气一声:“说了这话,你有以后不会后悔的自信吗?”
“咳咳!”堂吉诃德重咳一声,目光炯炯地看着薛宝钗,“那么……请汝坐下,吾现在将要讲述一个英勇无比的冒险故事。从前,有个洞穴里住着一头可怕的熊……”
“哈……!”
一旁的贾惜春终于忍无可忍,不耐烦地走过来:“既然都吃完饭了,那我们不如就乖乖回到各自的住处待着吧?”
薛宝钗看见惜春,意味深长地说:“惜春今天又发起脾气了。听说你势力的人在一场大战中伤亡惨重。真是太令人痛心了,我光是擦眼泪的手帕就用了三条还不止呢。”
她说的是被史易华设局袭击的事。
惜春闻言脸色一沉:“看来消息已经传到薛家的耳朵里了。你说的不错。然而……这和我在家主之争中的表现无关。”
“嗯哼?惜春总是一副自信的模样,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呢?”
“闭嘴吧。”惜春显然极厌恶薛宝钗这种人,“宝钗姐姐还是注意些背后才好。免得半夜走在路上被人捅一刀。”
“哈哈,那我就多谢惜春妹妹的提醒啦。”宝钗笑道。
“……”
惜春捏着拳头,忿忿地带着卫走出大花厅。
见惜春离开,薛宝钗又笑盈盈地看向鸿璐:“啊,说到这个……那个……嗯……莫非你们遇到了丘……丘大哥?”
鸿璐淡定地点头。
“真、真是万幸……”
薛宝钗仿佛刚躲过一场大祸般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又用局促不安的眼神匆匆瞥了鸿璐一眼。
“所以……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他想拉拢史易华。不过除了易华自己,似乎没人相信那叫拉拢。”
鸿璐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