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不好吧……”辛克莱犹豫道。
“怕什么!又不押大的!”罗佳已经拽着他往前走了。
希斯克利夫耸耸肩,跟了上去。其他人相互看了看,也起身走了过去。
摊位后坐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老手。见有人来,立刻堆起笑脸:“几位客官,猜冠军吗?一赔十五!随便下注!”
“一赔十五?”罗佳眼睛更亮了,“赔率这么高?”
“那当然!”小贩压低声音,“今年高手如云,谁也不敢打包票。您要是押中了,那可就是十五倍的回报!”
罗佳一把掏出几枚硬币拍在桌上:“我押格蕾塔!”
“好嘞!”小贩麻利地记下。
“我也押格蕾塔吧。”格里高尔想了想,“毕竟那手法确实有点东西。”
“我押贾惜春。”以实玛利说,“虽然数量没格蕾塔多,但她显然是经过系统学习的,后面应该更占优势。”
希斯克利夫摸着下巴:“史翰墨身边那个用剑的……叫法尔斯来着?看着也挺稳的。”
“那是史翰墨在指导他。”李箱指出,“若论真实水平,恐怕不如惜春或格蕾塔。”
“那我就押史翰墨本人。”希斯克利夫改了主意,“他能教别人,肯定懂行。说不定后面就亲自上了呢?”
奥提斯沉吟片刻:“格蕾塔的手法虽然惊艳,但过于取巧。后续比赛若要求特定丹方,她的烹饪法未必适用。而惜春基本功扎实,又是贾家子弟,资源和人脉都占优势。我押贾惜春。”
“吾也押惜春!”堂吉诃德举手,“方才她炼丹时那专注的神情,颇有骑士风范!”
“格蕾塔。”良秀淡淡开口。
鸿璐笑着摇头:“我就不押了,你们玩就好。”
浮士德表示没兴趣。默尔索似乎也没有押注的想法。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但丁身上。
<我……>
但丁想了想。从刚才的表现看,格蕾塔确实惊人,但那种手法能延续到第二轮吗?惜春基本功扎实,又是主场作战,加上她那个要强的性格……
<我押贾惜春。>
“好嘞!”小贩飞快地记下,“押惜春的还真不少啊!各位客官,明儿个见分晓!”
罪人们离开摊位,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话说回来……”罗佳忽然开口,“那个叫阳的,好像只炼出三颗吧?怎么最后也晋级了?”
“评委有评委的标准。”奥提斯说,“既然让他通过,自然有道理。”
“三颗也能晋级……”希斯克利夫啧了一声,“早知道我也去报名了。”
“你?”以实玛利瞥他一眼,“你会炼丹?”
“不会。”
“那你说什么。”
“我说着玩玩不行吗?”
吵吵闹闹中,一行人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