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看着荧、派蒙和左钰。“荧,说到他的话,头衔可就太多了,请允许我不展开说明。以及他最好的伙伴,提瓦特向导,派蒙。还有这位左钰先生,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是我们的重要伙伴。”
派蒙飘在半空中。“好多人啊,这回真是大阵仗呢。”
法尔伽笑了起来。“另外,奈芙尔小姐可能会接到新委托。生意兴隆总是一件大好事啊。”
奈芙尔愣了一下。“在这种时候吗?谁找我?”
戴因斯雷布走上前。“是我。我有事委托你。”
奈芙尔看着他。“你是谁?”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很平静。“我是谁在此刻并非主要议题。我希望你能探查更多有关猎月人的情报。”
奈芙尔摇了摇头。“秘闻馆不是不能接匿名委托,但对你,我认为不行。你看起来很特别,接你的工作大概会赔本。”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因为我的眼睛?”
奈芙尔点了点头。“你是坎瑞亚人吧?还戴着面具,难道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无论如何,坎瑞亚人能活到现在就已经很稀奇了。”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我叫戴因斯雷布,确实是坎瑞亚人。猎月人原本叫做雷利尔,这点你已经知道了。他曾是我的旧识。”
菲林斯走到他们身边。“那您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人物。”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您客气了。在如今,这些毫无意义。我只想借此说明我委托奈芙尔小姐调查雷利尔的动机。”
奈芙尔看着他。“同为坎瑞亚人,我猜你们以前是朋友?你的朋友为何会成为五大罪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
奈芙尔继续说道。“关于这点,我将分享我所持有的情报。坎瑞亚曾经的事,五大罪人的名字与身份,我都记得很清楚。”
戴因斯雷布看着她。“过去我从未坦白过这一点。正如人们所说,五大罪人各有欲望。而深渊分化坎瑞亚、诱惑他们堕落的方式,就是放大欲望。”
他继续说道。“解读未来的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司掌学识的贤者海洛塔帝。”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渴望创造的黄金莱茵多特、追求至强的极恶骑苏尔特洛奇。”
他顿了顿。“以及,疯狂撕咬月亮的猎月人,雷利尔。”
戴因斯雷布看着众人。“那五个人里,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雷利尔。他从没有堪称远大志向的念头,为什么一夜之间也与其他人一样?”
奈芙尔想了想。“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他遇到过什么,他的变化对你而言是突兀的?”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没错。”
奈芙尔看着他。“你提到深渊诱惑他们,使他们堕落,具体是什么场面?前后还有什么关联事件,方便透露一下吗?”
左钰走上前。“我想知道,维瑟弗尼尔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戴因斯雷布转过头看着他。“维瑟弗尼尔是我的哥哥,他是坎瑞亚宫廷的预言家。”
派蒙吓了一跳。“什么?!他是你哥哥?”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他能看到未来,但他从不轻易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
荧想了想。“所以他当时看到了雷利尔的未来,但没有告诉他?”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不知道,但我猜测他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对雷利尔的婚事有所保留。”
左钰接着问道。“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有些未来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奈芙尔看着他。“所以你认为维瑟弗尼尔看到了雷利尔的未来,但选择了沉默?”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我认为是这样。”
戴因斯雷布站在众人面前,他沉默了片刻。“真到这一刻,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诉说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看着戴因斯雷布。“慢慢说吧,我们有时间。”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那是坎瑞亚黑日王朝时期的事。我的哥哥,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受黑王传召,进宫觐见。随后,他被黑王刺瞎双目投入大牢。”
荧皱起眉头。“为什么?”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黑王从未给出理由。”
左钰想了想。“预言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也许吧,但我当时只想救出我的哥哥。”
他继续说道。“得知此事的我异常愤怒,便召集了一切能拉拢的人手,约定在一个夜晚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派蒙飞到他面前。“然后呢?”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即使过去数百年,那个夜晚仍像不会结束的噩梦一般。我们制定计划,冲破王宫大门,各奔目标,然后…”
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