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荧看着戴因斯雷布,她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痛苦。“所以五大罪人就是在那个晚上诞生的?”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是的,那个晚上改变了一切。”
左钰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侦测魔法。”
金色的光芒扫过戴因斯雷布的身体,左钰能感觉到他身上残留的诅咒气息。“你身上也有诅咒。”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是的,不死诅咒。”
奈芙尔走上前,她看着戴因斯雷布。“原来你们之间还有私人恩怨。那么你打算支付何种报酬?戴因斯雷布先生,你应该知道一切都有代价。”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怎样的价格才配得上这份委托,但雷利尔从前并不疯癫,他只是一个服务于坎瑞亚特务机关的普通人类而已。”
他继续说道。“查清雷利尔的经历是你们必经的环节。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会再向你分享一些有关雷利尔的事,帮助你们制定对策。”
法尔伽走到他们身边。“那太好了,我们像是站在路边一扬手就拦住了一个跟猎月人有仇的高手。”
荧想了想。“主要也是靠我平时积德做好事啦。”
派蒙飞到她身边。“就算是我也没有几个坎瑞亚朋友。”
菲林斯笑了起来。“多么厉害。荧,留给我一幅你的画像,我要挂在灯塔里照明用。”
派蒙立刻说道。“喂,你自己不就有灯吗?还不够用吗?”
菲林斯摆了摆手。“只是一种夸奖而已。看来你们不喜欢这种程度的夸奖?下次我会减轻力度。”
奈芙尔看着戴因斯雷布。“戴因斯雷布先生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会后我们单独聊聊吧。”
荧走上前。“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想分享。”
她开始讲述他们和少女遇到阿蕾奇诺的过程,以及在赤月空间中探索打捞虹月月髓的事。
左钰补充道。“阿蕾奇诺做这些并非义务,仅仅是以个人身份提供帮助。”
派蒙飞在半空中。“对啊,而且经过不懈努力,目前我们已经集齐三月之心了。”
菈乌玛走到少女面前。“三月之心都已集齐的话,你的力量将大幅提升。但目前看来,似乎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状态。”
少女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还需要一些时间。”
她看着众人。“你们帮助了我许多,所以,我想坦诚地告诉各位,现阶段我状态已经好了不少,但恢复大概会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少女继续说道。“我的力量自诞生起便慢慢流失,这是因为我没能被提瓦特接纳。遭到世界拒绝的后果,似乎并不会因为齐聚的月亮而消失。”
左钰想了想。“世界的排斥是一种很强的力量,很难对抗。”
少女看着他。“是的,目前我还没找到办法,也许它会一直伴随我,直到终有一日我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我依然会尽我所能,与你们一同驱逐猎月人。就像阿蕾奇诺说的,这不是回报,更像是一种亲近的感谢。”
菈乌玛看着她。“库塔尔月之少女。”
荧心里想着,比起刚见面的时候,她似乎对周围人和事的态度都积极了不少。
少女转过头看着众人。“击退猎月人难度极高,在我恢复力量的同时,我们也需要更多情报。”
菲林斯点了点头。“自然如此。他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法尔伽走到中央。“我们考虑了一些可行方案,但选择哪种,取决于几个问题的结论。”
他看着众人。“猎月人是否能被杀死?他经历过什么?他想要什么?”
左钰接着说道。“这三个问题都很关键。”
法尔伽点了点头。“其中,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可以交给专业的炼金术士阿贝多来研究。”
阿贝多走上前。“我明白了。”
法尔伽转向奈芙尔。“而后两者,恐怕要靠奈芙尔小姐。劳烦你绝非本意,但现阶段,我们只能再次寄希望于你过人的本领。”
奈芙尔看着他。“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是吧?”
菈乌玛走到她身边。“是啊,感谢你的帮助,对我来说这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呢。”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咏月使的口气还真多变,懦弱起来像雅珂达,虚情假意起来像菲林斯。”
菲林斯摆了摆手。“噢女士们,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们拌嘴吧,忘了我。”
少女笑了起来。“嗯,很有趣呢,都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了。”
菈乌玛看着奈芙尔。“我有种预感,奈芙尔小姐会帮助我们直到最后一刻的。我信任她。”
奈芙尔转过头看着她。“哦?凭什么这样认为?万一我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