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从我还不是「我」开始,我就不断地在被一个问题所拷问——我真的应该存在吗?”
“事到如今,这个疑问还没有消解。但是…在和猎月人战斗的时候,我好像稍微想清楚了一点…”
杜林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正是浑身禁忌之人,才能行不可能之事。”
“其实,从您的那三十九次行为中,我也能感受到这一点。”菲林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您应该,也有见证的觉悟吧?”
“当然,”阿贝多合上了速写本,“我与他是相似的。”
“那就希望您早日迎来您的「超越」。”菲林斯站起身。
“如果休息好了的话,我们就动身返回吧。哦,对了…那些「历史」的话题,还望保密。”
众人回到了「秘闻馆」。
一进门,法尔伽爽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没想到我们能获得如此统一的结论,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觉得收获比想象中少好多啊,”雅珂达趴在柜台上,有气无力地说,“明明觉得终于有机会能和古代人聊天了,结果他们只会说一小段话。”
她模仿着虚影的语气:“什么月亮啦,什么「琥珀玻璃棒」啦,完全听不懂,感觉那个时候的人都没有常识啊。”
“我们也是这种感觉,”菈乌玛轻声附和,“每段虚影记录的片段都很短暂。”
“虽说几千年前的确存在璀璨的文明,但若只是节选一些孤立的历史片段,也看不出太多价值。”
左钰平静地开口:“这些虚影并非完整的意识,更像是强烈情绪或执念在时间长河中留下的印记。它们只能重复自己被铭刻下来的那个瞬间,无法进行真正的交流。”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问什么都得不到回答。”派蒙恍然大悟。
“好处在于,这些虚影看上去对现实无害,不会影响我们在「祈月之夜」吃吃喝喝了。”法尔伽拍了拍手,总结道。
“我最能听懂的就是这句话,我赞成!”派蒙立刻举双手赞成。
菈乌玛看着奈芙尔,发现她正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表情有些不悦。“怎么了,看上去你好像很失望?”
“那是当然,”奈芙尔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大家聚在一起忙了一通,到最后只有「咏月使」大人得到了好处。”
“请务必将「亥珀波瑞亚」的记录分享给我,”菈乌玛微笑着说,“我会记入「霜月之子」的文献之中。”
“对对对,是叫「亥珀波瑞亚」来着…”雅珂达小声嘀咕。
菈乌玛继续说道:“可是,只有对「霜月之子」足够了解的人,才能将记录转化成有价值的研究材料。”
“只是放在「秘闻馆」的储物架中,它就只是逐渐发黄的废纸而已。”
她看着奈芙尔,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想必有见识有头脑的奈芙尔女士,应该也认为合作分成是更好的方式。”
“你不说我也知道。就这么办吧。”奈芙尔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欸,我记得老板你以前说过不提供免费的情报…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不说话了!”雅珂达刚一开口,就被奈芙尔瞪了一眼,立刻捂住了嘴。
“你、你就别惹她了啊…”派蒙在一旁小声劝道。
“哈哈哈,说回「祈月之夜」的事吧,”法尔伽将话题拉了回来,“除了例行的节日布置,我们还应该准备点特殊的东西吧。”
“是指,送行礼物吗?”杜林问道。
“最不会出错的就是吃的吧!”派蒙提议道,“欸,但月亮上东西会不会很快就坏掉啊…”
“不如送盏灯吧,可能上面比较黑。”菲林斯建议。
“灯在月亮上也不一定能顺利点亮,”阿贝多分析道,“嗯…或许魔法石之类的东西更可靠。”
“枫丹的发条机关模型怎么样!我家里好多个呢,闲下来的时候就会用它们对战!”雅珂达兴奋地举手。
“听下来都不像是她的喜好,”奈芙尔摇了摇头,“她和我们的交流实在太少了…”
“是啊,感觉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法尔伽也犯了难。
“欸,怎、怎么突然…荧!所有人视线朝你聚过来了!”派蒙发现大家都看向了荧。
“知道了…”荧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只好应承下来:“我找机会问问。”
“哈哈哈,那就这么定了。”法尔伽一拍手,“我去趟多莉那里,有不少节庆物品还得她帮忙张罗呢。”
“那我们也各自行动吧,”菈乌玛对荧说,“如果你问到了「库塔尔」喜欢什么,记得通知我们。”
“知道了。”荧应道。
众人陆续离开,杜林却还站在原地,神情有些落寞。
荧、派蒙和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