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
“闲云!萍姥姥,魈!”
“你们都在啊,真是太好了!”
派蒙老远就喊了起来。
打破了茶馆的宁静。
魈回过头。
对荧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荧。”
“好久不见,魈。”
荧也回应道。
“海灯节快乐啊,小派蒙。”
萍姥姥笑呵呵地看着她。
“你还是这么活泼,最近过得好不好啊?”
“哎呀,萍姥姥,现在没时间快乐了。”
“出大事啦!”
派蒙急匆匆地飞到桌前。
闲云放下茶杯。
看了看他们身后。
“怎么?”
“是理水那老家伙又惹麻烦了?”
“削月都和你们在一起,他怎么不在?”
这时。
削月筑阳真君(侯章)的身影也出现在茶馆门口。
他干咳了两声。
“咳咳…”
派蒙指着他。
对闲云说。
“呃…”
随后。
众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知了在场的仙人们。
“薄荷之罚?”
闲云听完。
柳眉倒竖。
“理水这老小子,竟敢在本仙背后如此口出狂言?”
“看本仙回头不拔光他的薄荷!”
“喂!现在的重点搞错了吧!”
派蒙忍不住吐槽。
“没想到仅是白马仙人的一具尸神,就能够轻易附身理水,影响其神智。”
萍姥姥的表情严肃起来。
“难怪帝君要我等在此候命…”
侯章有些尴尬地辩解道。
“主要是理水那家伙修行不精,加上又毫无防备。”
“但若换作是我等,想必不能叫那尸神轻易附身。”
“你刚才在山崖上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派蒙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魈的重点则很明确。
“那理水叠山真君现在何处?”
闲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还用想。”
“一定是在本仙的洞府前,吭哧吭哧地大种薄荷呢。”
侯章听完前因后果。
捋了捋胡须。
神色倒是轻松了一些。
“若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不如且随他吧。”
“也许等理水完成心愿后,那尸神便自行离去了。”
闲云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
她斜睨着侯章。
“削月,本仙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必也是盼着薄荷长满我那奥藏山吧?”
她语气一转。
变得严肃起来。
“但三尸本就为人之恶欲所化。”
“必会影响生灵形体神智。”
“怎可等她自行离去?”
魈一言不发。
但周身已隐隐有墨绿色的业障之气流转。
他沉声说。
“让我去处理吧。”
“我曾有过相仿经历。”
“对于这种情形,略有应变之法。”
“降魔大圣且慢。”
闲云抬手制止了他。
“你这一去,多半是兵戎相见。”
“依本仙看,也还未到那时候。”
她看向窗外热闹的璃月港。
继续说道。
“帝君临行前,明知这具中尸神就在璃月港。”
“却并未交代,只是让我等候在此地。”
“这大约说明此事在帝君眼里,兴不起多大风浪。”
萍姥姥也点了点头。
温和地补充道。
“不错,这中尸神兹踬,虽是附身他人。”
“但也不曾为非作歹。”
“而是在引导他们完成自己的心愿…”
“倒也是件奇事。”
“说起来,还有另一事我也比较在意…”
侯章皱起了眉。
“我在那尸神身上察觉到一股极大的怨气。”
“是从何而来?”
“竟让其如此不得安宁。”
荧想起了那两次短暂的接触。
轻声复述道。
“「时间的诅咒…和…此身的记忆…」”
“此身的记忆…是指白马仙人吗?”
派蒙飞到荧的身边。
“以前有什么让她很生气吗?”
“听荧说的那个样子,感觉她都快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