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钰的指尖浮现出一枚复杂的金色符文。
符文缓缓旋转。
映照出荧的眼眸。
他施展了“灵魂回响”。
这是源自暗黑破坏神世界中探知灵魂印记的法术。
用以分析兹踬留在荧精神中的那丝微弱痕迹。
片刻后。
符文消散。
左钰开口道。
“那股怨气并非源于愤怒。”
“更像是一种无法挣脱的痛苦。”
“无数混乱的记忆和情感像洪流一样冲击着她。”
“而凡人的躯体无法承载。”
“所以她只能通过完成宿主的执念来获得片刻的宣泄与安宁。”
闲云若有所思。
“眼下帝君在外。”
“若想弄清过去的事,只有去问她自己了。”
“那时间的诅咒呢,这又是指什么?”
派蒙追问道。
魈的目光变得幽深。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许是…磨损…”
“降魔大圣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侯章抚掌道。
萍姥姥轻叹一声。
“我听闻山中曾有古老部民,将这位白马仙人视为时间的女儿…”
“看来也不是无稽之谈。”
“时间的女儿…却被时间所诅咒吗?”
派蒙觉得这听起来太矛盾了。
“时间并非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萍姥姥的眼神中带着岁月的沉淀。
“驻行世间越久之人,越是受其磨损啊…”
左钰接着萍姥姥的话说。
“而且她的情况更加特殊。”
“她的灵魂本源是被时间之力强行凝固的。”
“这使得她无法像正常生灵一样面对磨损。”
“时间对她来说,不是一条流淌的长河。”
“而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充满痛苦的瞬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派蒙焦急地在空中转了一圈。
“本仙倒想了个法子。”
闲云端起茶杯。
胸有成竹地说。
荧、派蒙和左钰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荧问道。
“什么法子?”
闲云看着荧。
缓缓说道。
“荧,据你所说,尸神兹踬会在受刺激时转移附身的对象。”
“那不如由我们在远处封禁去路。”
“再由你上前刺激理水,逼迫她现身。”
“按照之前的经验,她唯有选择附身于你。”
“但你不仅能够察觉,并且还不受那诡异的凝滞状况影响。”
“也就是说,你有机会在那时制服、或是说服她。”
“此法无异于火中取栗,不如让我去。”
魈立刻反对。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对啊!这好像不太行吧?”
“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派蒙也急得连连摆手。
她想了想。
挺起小胸脯说。
“要不然…也可以先拿我试试呀?”
“反正我被附身了也不会对大家有危险。”
荧看了她一眼。
认真地说。
“但你被附身后可能会吃成一个球。”
“我的心愿才不是那个!”
派蒙气鼓鼓地反驳。
“本仙并非毫无把握、信口开河。”
闲云瞪了派蒙一眼。
然后看向众人。
“诸位不妨想想,为何荧能够不受这中尸神的影响?”
荧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因为…我身上有月光的指引?”
“对哦,之前那个上尸神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派蒙想了起来。
闲云点了点头。
“荧,挪德卡莱的旅途,或许让你获得了那位新生月神的庇佑。”
“而这位白马仙人,显然也和月亮有着莫大的联系。”
“有理…有理!”
侯章连连点头。
左钰伸出手。
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银色光辉。
光辉中仿佛有星辰流转。
他施展了“星辰洞察”。
这是源自漫威宇宙中感知宇宙能量的法术。
光辉轻轻笼罩在荧的身上。
随后消散。
“闲云前辈说的没错。”
左钰肯定道。
“荧的身上确实萦绕着一股纯净的月光之力。”
“这股力量与兹踬身上那混乱、悲伤的能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