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妘姝面前竟然空无一物!这让他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她刚才究竟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什么呢?亦或是她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爱妃,不知你刚才在想些什么呢?”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
妘姝缓缓转过头,目光与他交汇,她的面庞如往常一般平静而恬淡,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陛下,此事我实难启齿,或许陛下还是不知道的好。”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哦?”姜立地的好奇心瞬间被激发起来,他急切地追问,“爱妃但说无妨,朕倒是真想知道呢。”
妘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陛下可还记得我让辛公公转达给您的话?”
姜立地自然不会忘记,当时他听到辛公公转述妘姝的话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刺激的感觉。
“……他虽可强娶于我,我无力反抗,但若他胆敢踏入我宫门半步,那可要当心他身上的某个零件被我剁下来喂狗。”妘姝的话语在他耳畔回响,那冰冷而决绝的语气,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一开始认为她可能只是随口说说气话而已,但当两人当面谈论这件事时,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毕竟这个女人向来任性妄为,而且一直居住在靠近蛮族的边境地区,其思想观念与京城里的女人大相径庭。
“那么,你究竟想要怎样呢?”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妘姝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曾经看过的关于医生的笑话,她决定如法炮制,于是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喊道:“来人。”
话音未落,一名宫女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将其放置在桌上。盘子上覆盖着一块布,布的中央有一个凸起,并且还在不停地颤动着。
姜立地满心好奇地盯着盘子里那个不断动弹的东西,实在想不通这与她的威胁之间有什么关联。
妘姝缓缓揭开纱布,只见一只青蛙赫然出现在眼前。
姜立地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就在这时,获得自由的青蛙立刻纵身跃起,可还没等它跳多高,下一刻便落入了妘姝的手中。她轻柔地抚摸着青蛙的头部,柔声说道:“乖,别乱动哦,不会疼的哟。”
就在说话的当口,只见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扬起,而在她那纤细的手指间,竟然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这根银针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森森寒光,仿佛它本身就带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姜立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根银针所吸引,他紧紧地盯着那根银针,看着它在妘姝的手中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像闪电一样刺出。而当妘姝的手终于动起来时,姜立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只见妘姝手起针落,那根银针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刺进了青蛙的身体。青蛙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针给定住了。姜立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青蛙虽然还在转动着眼睛,但是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一动也不能动。
妘姝做完这一切后,显得非常随意,她就像随手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把那只被扎了针的青蛙丢在了盘子里。然而,那只青蛙却依然保持着被扎针时的姿势,仿佛时间在它身上已经停止了流动。
姜立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滋润一下他那有些发干的咽喉。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妘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我跟随王婆婆学了几手技艺,这一手叫做‘一针定’。简单来说,我只需要一根银针,就可以定住任何动物,让它有思维,能活着,但是却一动也不能动。”
姜立地当然明白妘姝话里的意思,她这分明是在以物喻人。表面上看,她制住的是那只青蛙,但实际上,她真正想要警告的人却是自己。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自己胆敢乱动,那么她就可以像制住青蛙一样,轻易地将自己也定住。
然而,姜立地又怎会被轻易吓到呢?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的地位远非她所能比拟,完全可以对这种威胁视而不见。
“哈哈,爱妃这手医术确实精妙啊。”姜立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
然而,妘姝却恍若未闻,面色如常地说道:“那天的鱼味道可还鲜美?我从婆婆那里学来的第二手医术,便是解剖之术。如今,我不仅能将鱼剖开,割下它的腰子,还能将其重新缝合,不出数日,这鱼便能活蹦乱跳如初。”
姜立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