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立地毕竟是一国之君,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范,更不可能被这种威胁所吓倒。他定了定神,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还笑着鼓起掌来,夸赞道:“爱妃的医术果真堪称一绝,朕深感欣慰。日后,朕的龙体可就全仰仗爱妃了。”
妘姝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这般竟然都未能吓到他,然而她内心依旧欣喜若狂,毕竟姜立地还是将他的把柄乖乖地送到了她的手中。她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既然皇上金口玉言,那臣妾日后定会悉心照料陛下龙体,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姜立地虽隐约觉得这句话有些许怪异,却又苦思冥想不出其中究竟有何不妥,于是豪爽地回应道:“那是自然。”
妘姝原以为自己的举动会让姜立地心生恐惧,正准备空手而归时,却未曾料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当即喜不自禁,拍手称快:“那我们就此约定好了。”
姜立地尚欲开口,却见妘姝迫不及待地再次拍手道:“把东西呈上来。”
宫女旋即又端上一个盘子,盘子上摆放着一个碗,碗中盛着大半碗乌黑的药汁,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药臭。
妘姝娇笑道:“陛下既然将龙体托付于臣妾照料,那便饮下此药吧,它会使陛下龙体安康。”言罢,她将药汁轻轻推至他面前,柔声说道:“陛下,请。”
姜立地看看妘姝,又看看那碗药汁,此刻他恍然大悟,方才为何会心生不祥之感,不过仔细想来倒也合情合理,让一位医师多加照看自己,自然是要开药的,可自己并未患病啊,他的眼睛忽地一亮。
“爱妃,朕并无大碍,无需服药。”他朗声道。
妘姝凝视着他的面庞,犹如一位痴迷的粉丝望着自己的偶像,那目光炽热得令姜立地都有些羞赧,此时,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每晚至少起夜一次,且白日里尿量减少,频次增多,臣妾所言可对?”
“不错,不过御医已为朕开药,时常服用,故而无需爱妃费心。”姜立地答道。
“陛下刚刚才言明要将您的龙体交由妾身看护,怎的才一眨眼的工夫就食言而肥了?”,妘姝娇嗔地质疑道,未等他回话又接着说道:“陛下如今行房时间怕是也很短暂吧,每次嘿哟嘿哟半晌,自己累得气喘如牛不说,还未见有甚效果,可是如此?”
姜立地万没料到她连自己这般私密之事都能瞧出端倪,这已然是神医的水准,当然,自己的窘况被自己的爱妃当面戳穿,还是令他有些羞赧。
妘姝却仿若未觉他的尴尬,而是继续说道:“乖乖将它喝下,定会让陛下的身子有所起色。”
姜立地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端起碗,如壮士断腕般将药液一饮而尽。
“甚好,陛下甚是果敢。”,妘姝夸赞道。
“朕既已服药,那么爱妃,我们是否该共赴巫山云雨了。”,姜立地色眯眯地说道。
妘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陛下,您觉着自己尚有精力临幸妾身吗?”
姜立地闻听此言,先是企图运功调息,却未觉有丝毫反应,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万没料到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落入她的彀中,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她,“你在药中动了什么手脚?”
妘姝并未直接回答他,而是说道:“陛下且回宫好生歇息,妾身在此预祝陛下能在其他姐妹身上重振雄风。”
姜立地须臾便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她在药中不仅替自己调理身子,却也让自己无法行那云雨之事,他不由在心中暗暗为她竖起大拇指,她还是那般厉害。
“爱妃,朕还是小瞧了你。不过你也不必急于赶朕走,我们尚可聊聊嘛。”,姜立地涎着脸说道。
妘姝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而是高声喊道:“来人,送陛下回宫。”
姜立地还欲张口,却忽地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将他淹没。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伏在桌上,进入了梦乡,很快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次日清晨,姜立地悠悠转醒,目光落在自己的寝宫,昨夜的情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他不禁哑然失笑。
“妘姝啊,妘姝,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落入你的算计之中,罢了罢了,下次我定要在你的温柔乡中醒来。”他心中暗暗思忖道。
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异样,今日醒来后,自己的精神似乎比往昔好了许多,而且也没有了起床后便急于小解的冲动。要知道,平日里他早起后的首要之事便是小解,这已然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望着眼前准备侍奉自己的太监,他微微挥手,轻声说道:“退下吧。”
“似乎妘姝这小妮子所言不假,服了她的药后,不仅精神为之一振,身体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他暗自琢磨着,心中又燃起了一丝期待,期盼着自己的另一个问题是否也能有所改善,至少能恢复到五年前的状态便足矣。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