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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那门把手冰冷而光滑,像是一颗巨大的眼珠。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那个绿色的会议室,那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人,那些永无止境的会议,那些关于效率的谎言——它们都属于一个他已经离开的世界。
他打开门,走进了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那声音空洞而孤独,像是一个人在敲打着棺材的盖板。
他走下楼梯,走出大楼。外面的空气寒冷而清新,带着涅瓦河特有的潮湿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那冰冷的空气进入他的肺部,像是一种净化,一种洗礼。
他沿着街道走去,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他经过一家面包店,面包的香气从门缝中飘出,那是生活的气息,但他已经闻不到了。他经过一所学校,孩子们的笑声从围墙内传出,那是希望的声音,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只是一直走,一直走,走向城市的边缘,走向伏尔加河的岸边,走向那无边无际的、灰白色的、永恒的黎明。
而在他身后,在那座灰色的建筑里,在三楼的会议室中,那盏绿色的台灯依然亮着。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依然在注视着,等待着,渴望着下一个牺牲品。
因为效率的祭坛永远需要祭品,而罗刹国的冬天,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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