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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癫钟为谁而鸣(3/3)

上,写着“大统领的利益已与罗刹国背离”。他想抓,可纸片散了,变成雪。治疗师说:“你疯了,就像他们一样。” 伊万抬头,看见治疗师身后,墙上的乌里扬诺夫肖像在动,乌里扬诺夫的眼睛在笑。

    伊万回到病房,雪又下了。他坐在床上,听见隔壁的咳嗽声,更响了,像在笑。他想看窗外,可雪片在窗户上结成冰,像无数眼睛在看。他想起宣言的最后:“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现代化的总统。” 他喃喃:“遥不可及。”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她没说话,只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走了。伊万没喝,他盯着碗,碗底沉着一小片黑色的叶子,像从墓地里捡来的。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夜深了,伊万躺在铁床上,雪光从窗户照进来。他听见墙在动,像在呼吸。他闭上眼,看见自己在圣彼得堡的街道上走,雪片落在脸上,像泪。他看见阿列克谢在挖坑,坑里全是雪。他听见低语:“你背叛了祖国。” 他睁开眼,看见墙上,纳瓦尼的影子在哭,眼泪是黑的。他想说“我没有”,可声音没了。他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眼睛是空的。他想喊“疯癫”,可声音在喉咙里化了。

    窗外,雪停了,但世界更黑了。伊万在铁床上,手指抠着床单,像在挖坑。他听见远处,圣彼得堡的钟楼在敲响,钟声像冰锥,一下一下刺进骨头。他想:“风暴来了。” 他想起宣言的最后:“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总统。” 他喃喃:“遥不可及。” 然后,一只黑鸟飞过窗户,翅膀扇动,像在笑。雪地里,阿列克谢的影子在晃动,像在跳一种诡异的舞。

    圣彼得堡的雪,下得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忏悔。1937年,克格勃的影子还徘徊在冬宫的回廊里,而今,1937年早已成为历史的注脚,可那幽灵般的脚步声,却从未停歇。伊万·雷梅斯洛夫在精神病院的床上,眼睛是空的,像玻璃珠。他听见墙在动,像在呼吸。他听见低语:“你也是疯子。” 他闭上眼,雪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墙上。墙上的影子,是大统领的,是乌里扬诺夫的,是纳瓦尼的,是阿列克谢的,是他的。影子在动,像在哭。

    钟楼敲响了,但无人知道是几点。雪停了,可圣彼得堡的夜,比雪更沉。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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