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圣人,脸色齐刷刷黑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难言的愠怒与鄙夷。
昊天与王母的关系,本就是洪荒皆知的隐秘,二人情谊深厚,早已是心照不宣。
帝江身为祖巫之首,擅闯天庭也就罢了,竟还对王母口出秽语,这般行径,着实粗鄙不堪。
这一刻,众圣心中已然了然。
也怪不得昊天会动杀心,换做任何一人,遭此羞辱,都绝不会善罢甘休。
平心娘娘脸色黑得彻底,忍不住缓缓摇头,眼底满是失望之色。
她素来知晓,帝江性子莽撞,眼界只局限在巫族天下,素来没有大局观。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位祖巫之首,竟如此不堪大用,行事毫无分寸,徒惹祸端。
巫族诸多祖巫,时常背着她肆意妄为,她并非全然不知。
只是想着巫族强盛,方能反哺地府,壮大地道声势,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绝不代表,她能毫无底线地为帝江的荒唐行径兜底。
沉默片刻,平心娘娘冷着声,率先开口。
“此事,确实是帝江有错在先。”
话音落下,昊天悬着的心猛地一松,紧绷的身形稍稍放松,眼底掠过一丝庆幸。
帝江当即不满。
“这怎么能算是我有错在先,要不是那个什么灵尊带走了冥河老祖能出这么多事吗?我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帝江有一种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韩绝身上的架势。
没办法,其他人都在场,他要是甩锅,别人是会反驳的,就这么个不在场的,他不甩在韩绝身上甩到谁身上?
然而帝江没注意,从对韩绝出言不逊开始,平心娘娘看他的目光就愈发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