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见人就退,不要冲突。”
野利昌带着一队精壮,钻进树林。
两个时辰后,他们回来了,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林子里有淡水,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水量充足。
林子里有一种动物,体型高大,像大老鼠,却用两条腿跳着走。
还有一种大鸟,比人还高,跑得飞快,但不会飞。
林子里没有大型猛兽的踪迹,没有虎豹豺狼,只有一些奇怪的叫声。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遇见土着。
嵬名玥听完,沉默片刻。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野利昌带着猎队每天进山,猎那种用两只脚跳着跑的大兽。
那东西跑得快,跳得高,但猎队有弓箭,有火枪,只要围住了就跑不掉。
这大兽肉很瘦,虽然吃起来有些柴,但能填饱肚子。
在剥皮的时候,人们发现这形如大老鼠的大兽肚皮上,居然还有一个类似口袋的皮囊。
嵬名玥听闻,很是惊讶:“那就叫它袋鼠好了!”
党项人剥起皮来很是熟练,剥出来的袋鼠皮很大,可以做成衣服和毯子。
那种不会飞的大鸟跑起来虽然缩头驼背,但是速度极快,有个猎手试图正面拦截,却被撞得骨断筋折,当场就没气了。
后来,这种鸟被命名为“鸵鸟”。
李仁忠带着一队人沿着溪流向上游探索,寻找更适合定居的地方。
他们在上游发现了一片开阔的谷地,地势平坦,土壤肥沃,有一条小河蜿蜒流过。
河边长着许多奇怪的树,结着拳头大的果实,尝起来又酸又涩,但好歹能吃。
李仁礼带着工匠们砍伐树木,搭建临时营地。那些桉树质地坚硬,刀斧砍上去当当响,每一斧都要费尽全力。
他们的手磨出了血泡,可没有人停下。
嵬名玥带着女眷们在海边捡拾贝壳、海螺、螃蟹。
这里的海产丰富得惊人,随便一捞就是满满一筐。
夜里,他们围坐在篝火旁,烤着袋鼠肉,喝着清甜的溪水,望着头顶完全陌生的星空。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在呜咽,像在哭泣。
“母亲,”刘怀玉忽然开口,“这里真的有您说的那么好吗?”
嵬名玥望着星空。
“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