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再莽撞。
他先派出斥候,摸清了泰赤乌人的营地布局、兵力分布、巡逻路线。
然后,决战在斡难河畔打响。
铁木真没有强攻,而是先用刘暤赠送的几门火炮轰击泰赤乌人的营地。
炮弹在帐篷间炸开,火光冲天,泰赤乌人从未见过这种武器,惊恐万分,四散奔逃。
接着几十个火枪手从两翼杀出,一排排齐射,将试图集结的泰赤乌骑兵打得抬不起头。
最后铁木真亲率骑兵从正面冲锋,杀入敌阵。
那个当年下毒的塔塔尔人合达,正试图骑马逃窜,就被一支冷箭穿透了后颈,摔下马来,当场毙命。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塔里忽台被活捉。
他被五花大绑,跪在铁木真面前。
这个当年不可一世的泰赤乌首领,此刻瑟瑟发抖,涕泪横流。
“铁木真……饶了我……我错了……”
铁木真看着他。
“当年我父亲死了,你抢走我们的牛羊,把我们赶进风雪里。我母亲跪在你面前求你,你看都不看她一眼。那年冬天,我们差点饿死、冻死。”
他拔出刀。
“塔里忽台,你不配活着。”
刀光一闪。
塔里忽台的人头落地。
消息传遍草原,也传到了云中。
刘暤接到战报,大喜。
他上报长安,奏请刘晟正式册封铁木真。
长安。
“陛下,”虞允文道,“铁木真少年英雄,替父报仇,威震草原。若加以封赏,必能为华夏屏藩。”
刘晟点头。
“传旨:封铁木真为岭北侯,赐金印、锦袍、兵器若干。命其率本部兵马,为华夏北疆屏障。”
使者带着圣旨,日夜兼程赶往斡难河畔。
铁木真跪接圣旨,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义父刘暤说的那些话:“你是乞颜部的首领,是也速该的儿子。将来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如今,他不需要找任何人。
他自己就是岭北侯,是华夏的封疆大吏。
“臣铁木真,领旨谢恩。”
大业十一年,王汗病逝,新王汗和铁木真结为安达,乞颜部和克烈部再次联盟。
二十岁的铁木真率两部联军共三万精骑,横扫蒙古高原。
第一战,是篾儿乞部。
篾儿乞人是草原上的强族,与乞颜部世代为仇。
当年也速该就曾与他们交战,结下深仇。
铁木真率军长途奔袭,趁夜色突袭篾儿乞人的营地。
仍是火炮开路,火枪齐射,骑兵冲锋。
篾儿乞人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首领被杀,部众投降,牛羊财帛尽归铁木真。
第二战,是乃蛮部。
乃蛮部在草原西部,势力强大,号称有十万之众。
铁木真没有硬碰硬,而是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
他派人联络乃蛮部的敌对部落,许以重利,让他们在后方捣乱。
又派人潜入乃蛮部,散布谣言,离间首领与部将的关系。
等到乃蛮部内乱四起,铁木真才率军出击,一举将其击溃。
第三战,是汪古部。
汪古部在草原南部,与金国关系密切。
铁木真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派人去联络汪古部首领,晓以利害。
他告诉汪古人,金国气数已尽,华夏如日中天。
归顺华夏,可以保全部落;帮助金国,只有死路一条。
汪古部首领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归顺。
短短三年,铁木真横扫草原,征服了十几个部落,疆域扩展到数千里。
大业二十年,铁木真在斡难河畔召开忽里台大会。
各部落首领齐聚一堂,推举铁木真为“成吉思汗”,意为“大海之王”。
铁木真没有接受这个称号。
他说:“我是华夏的岭北侯,是皇帝陛下的臣子。这成吉思汗的称号,我不敢当。”
各部落首领面面相觑。
铁木真又道:“从今天起,金帐汗国奉华夏为宗主,永为藩臣,我是华夏岭北侯。”
他取出刘晟赐的金印,高高举起。
“这是华夏皇帝陛下的恩典。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华夏的人。”
各部落首领跪了下来。
“大汗万岁!华夏皇帝万岁!”
大会后,铁木真站在山岗上,望着北方苍茫的草原。
那里是他从未去过的土地,那里有更广阔的牧场,更凶猛的部落,更强大的敌人。
他手里握着两封来信,分别是刘晟和刘暤派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