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让他们的主力和我们面前的敌人汇合,那我们一定会被很快打崩,战象也无济于事!我必须做出反应!
我立即下令:“樊仲,往北杀过去,冲散敌人!”
我们在乐乡城城南的平地上。
“诺!”
樊仲开始调动部队,战阵并不改动阵型,在四面被压迫的情况下,变阵等同于自杀!
圆阵缓缓往北运动,樊仲都冲到了最前方开路,但速度明显不够,而吴军主力还在快速集结!
我又回头瞅了一眼,蒲氏床弩还没到来,毒蜂骑、苍鹰曲的训练队也没来到,句扶的猛虎曲更是没有任何影子,我只能暗骂一声,他们太慢了,我要自己冲一下了。
我默默带着我的十个近卫离开圆心,往前靠去。
我下定了决心,先吩咐令旗挥动,红色、绿色、蓝色令旗一起挥动,那是分别指挥远程骑兵、近战骑兵和狂象士进攻的旗帜,然后是号角声响起,那是总攻的号角声,两长一短!
然后,我大喝一声:“樊仲,给我让开一个缺口!”
樊仲并不应承,而是快速在前方制造了一个豁口,吴军冲了进来。
“随我杀敌!”我早已抽出了破天巨斧!
我带着孟克他们十个,轻松把眼前的冲进来的吴兵全部杀死,然后我们很快就把吴兵给全部推出了已经不圆的圆阵。
我一斧头下划,把面前的一个手持长矛的吴兵给连人带矛劈成两半,紧接着我跨出一步,斧子一个上挑,又把右侧一个持盾的吴兵连人带盾给劈开,不过这次没成两半,一条深深的血沟留在了他的腹部到肩膀上,他带着势能往后倒去,双脚都离地了!
我的斧头和身体一直没停,我在一步一步前进,斧头在一斧一斧发飙,孟克一下就突到了我的左侧,那里刚好是我的一个盲区,我的攻击多集中在右侧,我的左右各一个持盾近卫护卫着,身后是另一个持盾近卫,我其实相当的安全,另外六个近卫则分居我的左后和右后两边,他们也承受着大的压力,吴军自是想要把我们几个分离出去的。
我们的圆阵因此变成了一个三角阵,算不上锥形阵,而我就是尖端,我们前进的速度明显提升了很多。马忠和张嶷自然也推测出了我的意图,他们带着骑兵都换上近战武器,不断冲击敌人包围圈的最北部的弧形,这个弧形在内外夹击下在快速变薄!
曹闵和蔡英也带着战象部队冲击吴军包围圈的南边,那声势比骑兵浩大多了!我能听到清晰的战象的沉重脚步和巨兽冲击产生的惨叫!
我已顾不上别的,一路狂砍疯劈下已经完成成了一个血人,甲胄上已经涂抹了几层鲜血,连破天也是被浇湿了几遍,斧柄已经湿滑的难以抓住,左前的和我身高一样的孟克低吼着,如同猛兽砍击敌人,他的盾牌早已废掉,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了另一把刀,双刀如同大风下的风车,呼呼的轮转着砍翻一个个吴兵,他身边都空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圈,他比我还猛,而且效率更高,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用双刀作战了,还是临时的便宜办法?
在我胳膊已经酸痛,腰也有些生疼的时候,我们终于是打穿了厚厚的敌阵,和骑兵汇合了,战象也成功把吴军后阵给冲开,被截成两部分的吴兵慌了,许多外围的吴军士兵四下散去,他们整体的阵型在松垮,有许多已经往乐乡城跑去。
我的计策成功了,我们成功截断了敌人,把吴军分割成了两段,打崩了他们的士气,但是我们耗费的时间还是太多了,乐乡城南的吴军主力已经完成了整队,严整的战阵已经迈着整齐的步伐,往南,也就是往我们这里前进,他们虽然只有四千多人,但却有跟我们血拼的八千多人都没有的气势!
娘的,要完蛋!
和我们纠缠的吴军倒是没有重整士气,他们已经被我们的气势压制住,认清形势的他们,快速的往两翼退去,然后往北边跑去,意图很明显,这是要在主力背后重新集结,集结完后,一定会跟在主力后面杀过来,到时候一定会把我们嚼到渣都不剩!
包围我们的吴军再没剩下,没跑的都被杀死了,在我们四周的全是尸体和血迹!
我吩咐樊仲重整队伍,重构圆阵,命令马忠和张嶷分列左右,战象则带着弓手在狂象士后面,配置的弩手在战象的更后面,最后的决战到了,我们胜利的可能无限接近于零,连逃走的希望也是如此!
没想到这个小地方是我们魂飞魄散的地方,大家都沉默着,除了人和马的粗重喘息就只有偶尔有人忍不住的闷哼,那是伤痛的闷哼!
我大声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