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那些老狐狸巴不得抓住你的小辫子,参你一本呢。”
“朝中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几年你都在外任职,远离政治中心,了解清楚局势再动手也不迟。张家势力强盛,虽然我之前断绝了他们的皇商梦,但那对父子贼心不死,保不齐后面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看到他唇边溢出的笑容,段书瑞莫名觉得心情很好。
人总是习惯有意无意地对比自己和别人的生活,在自己过得不如意的时候,内心难免会产生一种落差感。他却希望他的朋友一个比一个过得好,能看到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是他最大的心愿之一。
“对了,陈兄如何了?上次我登门拜访,却看到屋门紧闭,敲门也一直没有人答应,他们搬家了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一瞬间,他看到崔景信脸上浮现一抹痛色,很快又恢复正常。
“……陈兄他换住址了吧。”
两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儿,室内光线暗下来,屋外华灯初上,才离开聚贤阁。
崔景信一到家,眼尖地发现正厅的灯亮着。他蹑手蹑脚走进去,发现管事带着一封信出来,面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二少爷,您回来啦。”管事将信揣入怀里,向里面一努嘴,“主家和主母收到小姐的回信,很是高兴,派我去寄回信呢。”
“有劳薛叔了。”崔景信笑眯眯地目送人走远,每向前走一步,心里的激动便增加一分。
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他崔大公子的家庭地位本就岌岌可危,若是再不懂这个道理,早就被开除族谱了。
“父亲,母亲,孩儿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