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么说,悄悄地推销了一把自家的茶叶,若让旁人知道公主喝过茶肆的茶,还怕生意不好做吗?
“好,你果然是深谙此道。”广德公主笑道。
下了两局棋,公主命人将棋盘收了,摆上茶点,和鱼幼薇闲话家常。
“听说火药案告一段落后,段大人被禁足在家,眼下一月之期已到,想必周大人也该消气了吧。”
鱼幼薇说道:“是,涉事的几人都被处置了,就是不知那幢出人命的宅子,是否还有人敢上门做客。”
她语气中藏着忧虑,假意寒暄,实为打探。
广德公主没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异常,吹了一口茶叶,叹了一口气。
“张家想把自己摘除出去,却没摘干净。看他们的意思,似乎打算低价出售那幢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