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海一样,深不可测,却也毫无波澜。
唐玉清扭着蛇尾走到孔昭意面前,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而后勾了勾唇角,指着衣帽间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里面是书房,我过往的文件资料都在那里,我允许你自行翻看。”
“这里的衣服也都带走吧, 大部分都只是拆了吊牌清洗之后没穿过的。”
“还有,二楼左拐走到尽头还有一间书房,只不过那间书房的主人死得比较早,可能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唐玉清朝着长生伸出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朝着孔昭意挥了挥手。
“这房子里的东西都随你拿,你自己看着办吧。拆成毛坯都行,不用问我。”
她交代了许多,不像是要去打网球,倒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孔昭意站在门边,看着唐玉清和长生的背影消失,她才缓缓挪动脚步,走近衣帽间尽头的书房。
推开门,一股封存已久的尘土味扑面而来。随手摸了摸门口斗柜的台面,上面积了一层灰,大概已经几年没有打扫过了。
书房里虽然积了不少灰尘,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整洁的。一整面墙的书柜上都被各种各样的书籍塞满了,门后墙面上的置物架里,属于唐玉清的证书奖状堆了厚厚一叠。
书桌右侧最下面的抽屉上着锁,但钥匙就收在桌面上的笔筒里。
打开了锁,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
一个和唐泓仪长相高度相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