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香帕丝绢能摆个摊。
而姜远就没有这等待遇了,他粘着一脸大胡子,身上的衣衫邋里邋遢透着一股子鱼腥味,围观的女子也好、才子也罢,见着他纷纷捂鼻避开。
姜远也不在意自己讨人嫌,与文益收远远吊在六子与顺子后面,跟着往城门方向走。
方才六子与顺子蹲守着那四个进了酒楼的汉子,此时突然又从酒楼里折返出三人来。
且这三人脚步又匆匆,以他俩的警觉自不会放过。
恰好姜远与文益收跟着游街的囚车回来,几人相互一比手势后,决定先跟上这三人。
那三个戴斗笠的汉子很警觉,走不得多远就会回头看一眼。
但奈何姜远与六子等人在船上生活有一段时间了,装渔夫装得太像。
建业又是靠江而建的城池,渔夫来往众多,那三个汉子怎能分辨得出来谁真谁假。
那三个汉子见得无人跟踪,出了城后便再无顾忌,跑得飞快。
不过一顿饭功夫,就走出了三四里地,到了一处极为偏僻长满枯芦苇的江滩。
这三人钻进芦苇丛中,掀开一团割倒的芦苇,露出两艘小渔船来,他们将其中一艘推下了水,便要上船。
其中一个长得瘦不拉几的汉子突然一捂肚子:
“两位哥哥,兄弟我窜稀了!”
那两个汉子停下脚步:“豆撅子,你怎的突然窜稀了?!
快,上了船再窜!”
豆撅子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之色:
“唉呀,两位哥哥,上船窜怎么行,弄得船上臭气熏天,怕熏着两位哥哥!
我去边上窜一窜…”
那两个汉子一脸嫌弃:“你真是麻烦!大当家的还等着咱们去叫人,误了事少不得要被家法侍候!”
豆撅子道:“那要不两位哥哥先走?我一会划另一艘船赶上就是!”
那两个汉子呸了声:“你最好快点,娘的!”
“好,好,两位哥哥先走!”
豆撅子捂了肚子边嚷边往一旁的芦苇丛中跑,那俩汉子真不等他,跳上一艘小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