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有些城府,随即又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姜远见他父子二人不吭气,又一拍惊堂木,这次将张康宁吓得一哆嗦。
姜远冷喝道:“张旺、张康宁,就在刚刚,东郭泰伏诛,漕帮被一网打尽!
本侯已派人去鱼潭岛取你们藏在那的牛角、牛筋,你们招与不招有区别么?”
张康宁听得这话,眼中露了惊恐之色,不由自主的看向张旺。
张旺却是哼了一声:
“老夫不识得那什么东郭泰,也不知什么漕帮,你在鱼潭岛找到什么东西,与老夫父子何干!”
姜远嘿笑一声:“张旺,你不会以为东郭泰死了,你就可以来个死无对证拒不认账!
那漕帮中众多人知晓此事,对了,陆上飞还活着,他可是想将你的牛角、牛筋偷去私自找倭人卖了。”
张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丰邑侯,任你怎么说,老夫一概不认!”
姜远的火气蹭蹭往上窜,都到这般了,张旺仍不认,这就让人很恼火了。
张旺父子不认,就没办法审他们是通过哪个守将,将东西偷运进来的。
姜远强按下怒火,眼珠一转:
“你们不认就不认吧,本侯一样可以定你们的罪!”
张旺冷笑道:“欲加之罪,不都是你说了算?”
姜远摆摆手:“本侯可不敢枉加罪名于你,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
我且告诉你,漕帮的钱兰也被活捉了,他也是有啥招啥。
本侯且不拿牛角通倭之事来说,单说你与钱氏叛党余孽勾结在一起,就够杀你们十回!”
张旺的面色终于变了变,他却是不知道钱兰是废后钱氏家的人。
张旺老眼珠子乱转:
“丰邑侯,你胡说八道!你先污老夫通倭,现又污老夫勾结叛党!
你若是想拿我父子人头去领功,你直说便是,何需扣这么多罪名!”
姜远的耐心没了:“张旺、张康宁,你父子俩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们招不招都断无活路,不要再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过不得三日,京中必有杀尔等的圣旨到来,到时必得个车裂之刑!”
张康宁已是瑟瑟发抖,叫道:“姜远,我大伯不会不救我们的!”
张旺也大声叫道:“我父子无罪!无罪!你休得进谗言于陛下!”
一旁的王长冲见张旺父子这般,建议道:
“侯爷,这俩狗东西,还是受的罪不够,交给下官来审如何?”
姜远一摆手,冷笑道:
“不用再上刑,好吃好喝的养着,到时候京中来人再说,他俩反正是活不了了。”
就在这时,文益收领着一个驿使匆匆跑进公堂:
“侯爷!京中驿使八百里加急!”
姜远闻言一喜,他放出飞鸽密奏,已经好多天了,赵祈佑果然派人送信来了。
那风尘仆仆的驿使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住的密信来,双手呈上:
“侯爷,陛下密诏!”
姜远拱拱手:“驿使辛苦。”
姜远接过密信,让文益收先带那驿使下去休息,随后拆开一看,朝张旺父子长笑道:
“张旺、张康宁!陛下已查明,嘉宁关李夯与尔等勾结,私放牛角、牛筋入关!
你俩真是不知死活,以为不招就可以逃过一劫,呵!
你们现在认不认都无所谓了,这回车裂没跑了!”
张旺与张康宁听得这话,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赵祈佑已经查到了李夯头上,这回当真是神仙也难救他们了。
姜远见得他父子二人这般,就知道诈对了。
赵祈佑的密信上写的是,有可能是嘉宁关守将李夯与张旺父子勾结在一处,让姜远诈张旺父子一番。
却并没说一定就是李夯出了问题。
现在好了,李夯也跑不了了。
这密信上,还详细写了张兴与张旺、柳施铭的往事,赵祈佑让姜远仔细核实一番。
姜远看得这些东西,阴笑一声,继续唬张旺:
“张旺,这密信上还有张大人捎来的话,本侯念给你听听。
张大人说,康武七年你骗娶柳施铭一事,已让他将你恨入骨髓,早已与你恩断义绝!
张大人让本侯该如何就如何,呵,可笑你父子二人,还幻想着张大人来救你们!
以前令堂张老夫人在世时偏袒于你,张大人为遵孝道只得忍气吞声,现在也该是你得报应之时了!”
张旺听得柳施铭三个字,突然怒吼道:
“好个张兴,为了一个贱人,竟不顾兄弟之情!枉为长兄!”
姜远喝骂道:“张旺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强占兄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