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确认身份的这些人,也只占了所有玩家数的三分之一不到。
如果我是模仿犯的话,我肯定会选择扮演普通患者,什麽出格的事情都不做,那样是最安全的。杜鹏考虑片刻之後说道:或许这正是林哥需要我们做的事情?
我们分别和同社区的玩家联系,尽可能凑齐这场游戏全部的40人名单。
这样才稍微有一点找到模仿犯的希望。
C区休息室的这些玩家,分别来自於第2、第8、第11、第14和第23社区,而这场游戏一共有8个社区参与,这已经占了半数以上。
所以,只要这些玩家分别联系同社区的玩家,并扩散开来,理论上确实可以用那麽三四轮游戏的时间,大概搞清楚这场游戏中全部玩家的名单。
林思之看向钱丽和张渊:你们觉得呢?
站在模仿犯的角度,如果你们想要隐藏自己的话,会更倾向於选择什麽身份?
钱丽的表情有些尴尬,很显然,第一阶段的某些记忆再次浮上心头。
她考虑片刻,说道:按照常理推断,如果以不暴露自己为唯一目标,那麽只要采取最稳妥的策略就可以了。
就是在进入游戏前,少缴纳一些签证时间,让自己只拿到普通患者的身份。
不过,模仿犯也得确保自己的安全,所以在进入游戏之後,要尽快见到医生并想办法取得一些特殊药物。
之後就不与任何其他人往来,把自己关在房间中,等待游戏结束。
周小莹考虑片刻:这麽说来,可以用两个条件去筛查一下?
第一,在比较早的时间就拿到了特殊药物;
第二,在拿到特殊药物之後,就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交流。
黄圣杰有些尴尬地看向林思之,很显然,这样的行为模式和林思之简直完全一致。
但钱丽叹了口气:先让我把话说完。
但是,这种筛选条件肯定是不准的,误差很大。
游戏规则中已经明确说了,玩家会被随机选为感染者,只有特殊药物能够治癒。
普通患者在初期就豪掷千金和医生见面,也不见得就说明他了解内情,或许仅仅是出於不计一切代价保命的稳妥策略。
拿到药物之後,为了避免被传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再见任何人,也完全说得通。
仅靠这两条就指认模仿犯,太牵强了,大概率拿不到足够多的票数。
就算真查,查出来的也很可能不是模仿犯,而是某个运气好又比较谨慎的玩家。
林思之看了看张渊。
张渊稍微考虑片刻,说道:也不能武断地说模仿犯一定会因为怕死而藏起来。
有时候,灯下黑也是策略。
如果所有人都认为模仿犯会怕死、不敢在游戏内推波助澜,那麽模仿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成为销售这一类的角色,不是既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又可以做到利益最大化吗?
游廊的基础规则会对模仿犯的设计产生限制,而模仿犯也要想方设法地绕开这种限制。
这场游戏,看起来对普通玩家极不公平,一旦审核员-医生-患者的这条渠道被销售打通,那麽普通玩家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但反过来说,审核员的权力又几乎是绝对的,可以起到制约游戏机制的作用。
只要审核员不放药物,那麽其他玩家再怎麽想卖药也都无能为力。
模仿犯并不能完全掌控游戏的全部内容,比如,每个社区中具体是哪些玩家参与,他并不能完全控制。
如果他进入游戏之後什麽都不做的话,万一四个审核员都很有责任感呢?那模仿犯在这场游戏中的收益就要大跳水了。
所以……
我还是倾向於,模仿犯会在游戏中做一些事情。
可能是自己亲自做,也可能是让同社区或者之前认识的玩家做。但什麽都不做的可能性很小。黄圣杰有些疑惑:不对吧,这麽想不就套娃了吗?
如果模仿犯预判到你们会这麽想的话,那好像还是继续去当普通患者更安全。
而且,你们怎麽确定模仿犯的思路会更接近於你们这种想法呢?
张渊说道:因为在第一阶段时,我们社区就是最早尝试着利用模仿犯开黑店的社区。
这些问题,我们曾经讨论过很多次了。
黄圣杰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那……那最後的结果呢?
张渊有些无奈:最後的结果当然不怎麽好了。否则的话,我们原本的社区还会被打散吗?黄圣杰想了想:那不是反而证明了你们的这种思路行不通吗?这个模仿犯,大概率是第一阶段幸存下来的吧?他或许已经抛弃了这种思路?否则也不见得能活到现在。
张渊摇了摇头:那倒也不一定。
这仅仅取决於他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