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他尽力了?一句尽力了,就能抹掉他给叶家带来的祸事?”叶伯宏冷冷瞥了叶文涛一眼,“还有,别以为这里没你的事!当初要不是你在旁边敲边鼓,我们也不会同意这个荒唐的计划!”
“够了。”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叶擎天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块巨石砸在水面上,瞬间让喧闹的大堂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主位上的叶擎天,等着他的决断。
叶擎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担架上的叶伯庸身上,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怒意:“你躺好吧。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失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就连叶伯庸自己都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擎天,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早已做好了被重罚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家主非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开口为他开脱。
叶伯宏也愣住了,急忙开口:“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伯庸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揭过去?我什么时候说揭过去了?”叶擎天冷冷扫了他一眼,“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们就算把他打死,也改变不了温羽凡突破宗师的事实。与其在这里窝里斗,互相指责,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看着一张张或慌乱、或愤懑的脸,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稳如泰山的笃定:“我看你们一个个,是被温羽凡突破宗师的消息,吓破了胆了?”
“不过是一个刚踏入宗师境的家伙,就让你们慌成这样?我叶擎天在宗师境浸淫了几十年,难道还怕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叶擎天的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声音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更何况,咱们叶家背后,站着的是整个武安部!我是武安部五大元老之一,手握京畿武道防务,他温羽凡就算长了三头六臂,敢闯我叶家老宅,也只有死路一条!难不成,他还真敢在京城天子脚下,对我叶家动手不成?”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瞬间稳住了众人慌乱的心绪。
大堂里的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焦躁明显褪去了不少。
是啊,叶家在京城经营百年,根深蒂固,叶擎天本身就是老牌宗师,背后还有武安部撑腰,就算温羽凡成了宗师,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还真能单枪匹马掀翻叶家不成?
叶擎天看着众人缓和下来的脸色,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们以为温羽凡现在有功夫来找我们叶家报仇?”
“他和岑天鸿定下的三年之约,开春就要到了。乌蒙山巅的决战,是他必须赴的局。”叶擎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岑天鸿是什么人?二十年前就和剑圣慕容逸尘并称南北绝代双骄,一手刀道早已磨到了化境,就算是我,也不敢说能稳赢他。温羽凡一个刚破境的体修宗师,对上岑天鸿,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哪里还有心思,先来京城找我们的麻烦?”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恍然大悟,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他和岑天鸿的约战,就剩不到两个月了!”
“岑天鸿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温羽凡对上他,绝对讨不到好!”
“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岑天鸿就能直接把他斩于刀下!”
大堂里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没了之前的慌乱,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叶擎天抬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那双苍老的眸子里,瞬间翻涌出刺骨的杀意,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但是,我们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岑天鸿身上。”
“我们要做的,是确保一件事——无论温羽凡和岑天鸿这一战,谁胜谁败,温羽凡都绝对不能活着离开乌蒙山。”
这句话落下,大堂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主位上的叶擎天。
“大哥,你的意思是……”叶伯宏眼睛一亮,急忙开口追问。
“当年在京城河边,我一时手软,留了他一条命,才养虎为患,酿成了今天的局面。”叶擎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乌蒙山,就是他温羽凡的埋骨之地。”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目光扫过众人,开始布置后手:“文涛,你立刻去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乌蒙山,见一见岑天鸿。”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刀道宗师的名声,最恨的就是旁人干扰他的决战。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接受顺水推舟的人情。”叶擎天的眼底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我会给他温羽凡所有的底细,功法招式、底牌弱点,甚至可以在决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