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终于微微一颤。
她收回灵力,立于狂风之中,字字如刀:
“朕以大夏女帝之名起誓:
此生镇守裂隙,护人间安宁,完成傅云涧遗志,不负他,不负天下!”
她没有死。
可她的心,早已跟着傅云涧,埋进灵山黄土。
此后岁岁年年,她独坐龙椅,掌万里河山,镇一方裂隙。
身旁无人并肩,案前玉印蒙尘。
每到深夜,她总会望向灵山,指尖一遍遍摸过龙椅上那道旧疤,轻声呢喃:
“傅云涧,江山我守住了,裂隙我看住了。
可朕好想你。
这世间万般荣华,都不及你陪在朕身边一刻。
勿忘,勿忘。
你走之后,朕忘了怎么笑,忘了怎么安心,只记得你说过——
生死不离。”
风吹过紫宸殿,卷起奏折,拂过双印。
吹不散思念,吹不回故人,吹不开枯败的勿忘花。
裂隙仍在,江山仍在。
只是那个与她同尊、共掌天下、生死不离的龙国王君,
永远留在了时光深处。
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只剩女帝一人,独坐天下之巅,守着无尽孤寂,直到魂归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