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贵宾,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历史见证。”
拍卖师的声音变得深沉而富有感情。
“这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商周时期青铜重器!它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承载着一个伟大民族数千年的文化图腾!”
“它的起拍价是,三百万美元!”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现场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了王敢的身上。
之前在蓝宝石项链上竞争失败的地产大亨,更是凑过头来,用一种看似友好实则拱火的语气说道:
“王先生,这可是你们国家的国宝啊。
我听说中国的富豪都非常爱国,喜欢在海外高价拍回流失的文物。
这件宝贝,您肯定不会错过吧?”
其他几个白人富豪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王先生,对于您这样的实力,买下它就是民族情怀的展现。”
“如果它能回到中国,那绝对是一段佳话!”
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和杀猪盘!
在西方的拍卖场上,这种套路屡见不鲜。
他们把当年从中国抢走、偷走的东西,包装上情怀和国宝的外衣。
再以十倍甚至百倍的价格,反过来卖给那些好面子、讲情怀的中国富豪。
这叫什么?这就叫二次收割!
此时,台上的竞价已经开始了。
几个事先安排好的托儿在下面装模作样地举牌,很快就把价格炒到了五百万美元。
拍卖师目光热切地看着王敢,就等着这位刚刚豪掷五百万买项链的大水鱼,为了所谓的民族情怀举牌,直接把价格推上天。
然而。
王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带着血丝的战斧牛排,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周围的喧嚣和那些充满暗示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王先生?”那个地产大亨见王敢不接茬,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您刚才买一条项链都那么慷慨,怎么面对自己国家的国宝,反而犹豫了?”
王敢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看着那个地产大亨,嘴角勾起轻蔑的冷笑。
“约翰逊先生,你的激将法很拙劣。”
王敢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这些人的伪善面具。
“我尊重历史,也热爱我的国家。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为了你们强加的所谓情怀去当一个冤大头。”
王敢指了指台上青铜鼎。
“你们一百年前,用枪炮从我的祖先手里抢走了它。
现在又想在拍卖台上,用几句轻飘飘的佳话,让我用十倍的价格买回去?”
“这不叫慈善,这叫销赃,这叫卑劣的二次收割。”
王敢的眼神扫过在场的那些白人富豪,目光锐利如刀。
“我的钱可以投资顶级的科技,可以用来解决千万人的就业,可以用来造福活人。”
“但我绝不会拿哪怕一美分,去买你们这些沾着血的脏物。”
“谁喜欢当冤大头,谁去买。我,没兴趣。”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敢这番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自诩文明的西方名流脸上。
那个地产大亨被怼得面红耳赤,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台上的拍卖师更是尴尬到了极点,举着锤子的手停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原本准备痛宰一笔的拍卖行高管们,此刻全都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东方富豪,不仅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头脑清醒得可怕!
没有了王敢这个大血包的参与,那几个托儿也不敢再往上加价。
最终这件青铜鼎以五百五十万美金的平庸价格,被另一个不明真相的亚裔商人拍走。
王敢用实际行动向整个纽约上流社会证明了一件事:
他有钱,而且很多。
但他绝对不是傻子。想在他的身上拔毛,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这段小插曲过后,晚宴继续进行。
王敢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心情。
在随后的拍卖中,他看中了一幅美国古典画家约翰·辛格·萨金特的油画肖像。
那画上是一个穿着长裙、神态慵懒的贵妇。
王敢买它不为投资,也不为装品味。
纯粹是因为他觉得画风好看,跟那天在蒙大拿牧场晚上洗完澡的女牛仔有几分神似,看着挺顺眼。
于是他再次果断出手,以三百万美金拿下了这幅画。
买珠宝博美人一笑,买油画只为自己顺眼,不买文物是不当冤大头。
极度的随心所欲和理智清醒,让全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