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对这位东方神豪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
拍卖间隙,王敢觉得大厅里的香水味太浓,便起身去外面的露台抽烟,顺便看看国内今天发来的财报简讯。
他刚一走开,安娜所在的这桌气氛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几位纽约名媛和华尔街阔太,之前在王敢这吃了闭门羹。
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纷纷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准备迂回战术。
“安娜,你的这条裙子真漂亮,是bergdoodman的那件限量款吧?
穿在你身上简直太完美了。”
一个有着金发碧眼、丈夫是某大型基金合伙人的名媛,热情地坐在了王敢空出来的位置上,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
“是啊,还有你脖子上这条蓝宝石项链,天哪,刚才拍卖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另一个阔太也凑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巨大的克什米尔蓝宝石,毫不掩饰其中的嫉妒和羡慕。
“王先生对你可真好,太让人嫉妒了。”
安娜端着香槟,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太知道这帮女人在想什么了。
她们夸她漂亮是假,想通过她打听王敢的喜好、套取王敢的联系方式,进而为她们自己的家族或者丈夫的生意搭线桥才是真。
如果在以前,被这些高高在上的名媛如此吹捧,安娜可能会飘飘然地找不到北。
但经历了这几天的社会毒打,尤其是姐姐卡佳的那通越洋电话后,安娜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她不是什么名媛,她只是王敢带在身边的一只金丝雀。
对于这些心怀鬼胎的女人,她本想冷脸拒绝。
但她眼角余光瞥见几个不远处的男宾客,似乎也想过来搭讪。
安娜心里一紧。
她太了解王敢那种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了。
他可以出去花天酒地,但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哪怕只是普通的社交闲聊。
如果自己去应付那些男人,万一让王敢看见了,误会了什么。
那她百万额度的黑卡,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可能明天就要易主了。
相比之下,跟这群虚伪的女人虚与委蛇,显然是更安全更聪明的选择。
“谢谢你们的夸奖。”
安娜换上了一副完美的名媛微笑,端着香槟和她们碰了碰杯。
她一边炫耀着自己这几天在第五大道的战利品,一边极其凡尔赛的抱怨着one57顶层公寓的空旷和无聊。
“是啊,他就是太忙了。
那架湾流G650平时都是停在机场吃灰,来美国也不知道好好玩玩,我都不知道他赚那么多钱要干嘛。”
安娜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刺激人的话。
她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名媛们奉献的虚荣感。
同时又滴水不漏地将各种试探,装傻充愣的挡了回去。
夜色渐深。
当王敢抽完烟回到大厅时,看到的就是安娜游刃有余地在一群名媛中谈笑风生。
这只金丝雀,终于学会怎么在笼子里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