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舷梯,呼吸着江南秋天微凉的空气,王敢终于有了点回家的感觉。
京城热闹是热闹,但气候他真是很不习惯。
不过这趟京城之行,王敢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不仅在美股市场上用镰刀狠狠收割了千度,更是将字节跳动23%的股权收入囊中。
加上之前在美国抄底的那些硬核科技巨头,他现在的身家,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至于未来的财富,更是不敢想象。王敢准备后续把持股打散了,分散到各个持股基金中去。
虽然对权贵来说,穿透之后还是知道谁是大老板。但能减少一些曝光,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去管那些在机场外试图堵截他的财经记者。
车队驶出机场后,直接开回了紫金山庄。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快,别跑了,小心摔倒。!”
刚进别墅大门,老妈陆桂萍就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把咿呀学语的长子王承齐塞到王敢的怀里。
客厅里,王福海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到儿子回来,虽然没起身,但眼角的皱纹还是舒展开了。
“回来了?这趟出去又折腾了几个月,饭都顾不上好好吃吧?”
王福海放下报纸,语气里带着中国式父亲特有的别扭关心。
随着王敢钱赚的越来越多,老登的事业心算是消解的差不多了,除了偶尔去火锅店转转,大部分管理都交给了店长。
“还行,赚了点买奶粉的零花钱。”王敢笑着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走过来的孙晴。
孙晴依旧是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接过外套挂好,转身就去了厨房:
“老公,你先坐会儿,厨房里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马上就好。”
看着孙晴忙前忙后的背影,再看看老妈抱着大孙子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王敢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饭菜上桌。
一家人围坐在红木餐桌旁。王敢刚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排骨汤,陆桂萍的唠叨就如期而至了。
“小敢啊,你看你,每次回来都瘦一圈。这眼底下的黑眼圈,得熬了多少夜啊?”
陆桂萍一边心疼地给儿子夹菜,一边絮叨着:“我跟你爸现在天天看新闻,上面说你在外国的股市里,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亿美金的进出。
那些数字,听着都让人心惊肉跳的。”
“是啊。”王福海也接过了话茬,语重心长地劝道,“钱这东西,是赚不完的。
你现在挣的钱,咱们老王家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别那么拼命,身体才是本钱。
你要是累出个好歹来,留下这么大个摊子,还有这几个老婆孩子,可怎么办?”
听着父母的唠叨,王敢没有反驳,只是笑着连连点头敷衍。
“知道了爸,妈。这次回来,我准备多歇一段时间,好好陪陪你们和孩子。”
王敢嘴上答应得痛快,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在资本的牌桌上,从来没有“见好就收”这个词
资本的扩张就像滚雪球,一旦停下来,就会被身后更庞大更疯狂的雪球碾碎。
他享受家庭的温情,但这绝不会成为他停下商业帝国脚步的理由。
时代的车轮正在加速,他必须把那些未来能改变世界的筹码,全部死死地捏在自己手里。
……
在家休息了一天,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后,王敢的休假就宣告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
秣陵市中心,一栋被室女座集团重金包下整整十层的顶级写字楼内。
这里正是前不久,高调挂牌成立的“室女座未来AI实验室”的临时大本营。
等室女座大厦装修好后,其他的所有企业才能搬过去。
王敢第一次正式踏入,这个他砸了巨资、许诺了无数算力才建立起来的技术核心区。
之前他只负责出钱,把陆奇和千度的那帮顶尖大牛挖过来,至于这些身价千万的科学家到底成色如何、都在研究些什么,他并没有一一甄别。
今天,他就是来“开盲盒”的。
“王总,您来了。”
陆奇带着几名核心骨干早早地迎在了电梯口。
这位曾在硅谷和千度呼风唤雨的AI教父,此刻看着王敢的眼神中,充满了由衷的敬意。
不仅仅是因为王敢给出的天价薪酬,更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王敢兑现了他当初“完全放养、不设KpI”的承诺。
整个实验室拥有着国内互联网圈最自由、最纯粹的研发环境。
而且第一批从美国空运回来的顶级GpU显卡,已经塞满了机房。
“老陆,最近辛苦了。大家在这边还习惯吗?”王敢笑着和陆奇握了握手。
“非常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