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拍了拍老姚的肩膀。
“有!有!”老姚赶紧跑到另一个保温柜前,端出了一个砂锅。
“敢哥,这是我这两天刚琢磨出来的‘芋头烧肉’。咱们不能光卖鸡,也得丰富一下产品线不是?你尝尝!”
王敢夹起一块烧得色泽红润、颤巍巍的五花肉,和吸饱了油脂的龙香芋头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芋头绵密起沙,带着浓郁的酱香。
这味道,甚至比刚才的黄焖鸡还要惊艳几分。
“不错。”王敢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就这道菜,加上刚才修改过肉量的黄焖鸡,作为首批主打的经典口味,立刻投入量产。”
他转头看向吴玲玲:“拿着这些料理包,去给我疯狂地铺直营店。
资金不够找总部批。我只看开店速度!”
吴玲玲虽然心里对利润依然有些打鼓,但看着王敢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咬牙应下。
工作的事情交代完毕,王敢准备离开。
他看着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老姚,虽然穿着沾着油渍的白大褂,但眼里重新有了光。
王敢随口问了一句:“对了,老姚,弟妹呢?这几天回去了没有?”
之前老姚因为被停职,未婚妻小梅在准丈母娘的怂恿下,不仅回了娘家,还坐地起价,把彩礼涨到了三十八万,还逼着房产证加名。
听到这句问话,老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黯淡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苦笑道:“还没呢。敢哥……这几天我一直给她打电话道歉,她妈那边咬死了那三十八万彩礼和加名字的事,不松口。”
老姚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种卑微的执念:“不过……小梅跟了我这么久,也受了不少委屈,我还是放不下她。
我准备等这个月发了工资和研发奖金,去凑一凑,再去求求情。
不管咋说,先把人接回来,把婚结了。”
看着老姚这副执迷不悟的舔狗模样,王敢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太清楚小梅和那个丈母娘是什么货色了。
那是典型的嫌贫爱富、无底洞一般的市井小民。
老姚现在虽然靠着研发主管的位置重新站稳了脚跟,但在那种女人眼里,只要你是个没有实权的打工仔,她们就会永远踩在你头上吸血。
但王敢没有去苦口婆心地劝老姚分手。
他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上位者,他可以给兄弟一口饭吃,可以给他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
但他绝对不会去像个老妈子一样,教一个成年人怎么去谈恋爱、怎么去分辨绿茶婊。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王敢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老姚的肩膀。
“感情的事,那是你的私生活,我懒得管,也管不着。”
王敢看着老姚,语气极度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但我只提醒你最后一句。
不管最后你跟那个女人成不成,把你手里谷神星的股份分红,还有你的工资卡,死死地攥在你自己手里。
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说完,王敢没有理会老姚错愕的眼神,带着吴玲玲大步走出了后厨实验室。
老姚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锅热气腾腾的芋头烧肉。
他看着王敢远去的背影,拳头慢慢握紧,眼神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