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还是大领导不舍得这么一个干将,想要保一次,最主要是希望自己不让他为难罢了。
想到两人一同上任,对于部委里的工作,并没有一个全面的掌控,甚至对于其他副部长来说,他们两人都是新丁,如果这样闹起来恐怕别人都会在一旁看笑话。
当然,最主要的是,李怀德刚刚才提升到副厂长没有多长时间,资历什么的也有些不足,尤其是在保持稳定生产方面,完全就是一个技术外行。
权衡了利弊都在一念之间,这些想法从脑海里闪过之后,刘副部长只能一副理解的神情,对着大领导劝说起来。
“部长,杨永福同志毕竟是主抓生产出身,对于思想领域方面的事情毕竟还不熟悉,而且这本身就是柳振江同志的工作,所以杨永福同志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在这次事情闹得并不大,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不如我们给他的内部警告,秉着治病救人的心态,再给他一个接受考验的机会?”
听到刘副部长果然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说出了不追究杨永福的话,大领导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这个……”
刘副部长没有在部委里站稳,他同样也是如此。
哪怕他占据着一把手的大义,可是同样要抓在手里的领域也大很多。
刘副部长只要以碾压的形式,直接面对一众下级,可他这个部长还要面对好几个副部长,那些人甚至资格都比他这个部长还老。
最让他头疼的是,他有老首长,可是这些人身后同样有老首长,而且不光光是各人背景的比拼,甚至还有曾经旧社会的名门望族之人。
派系林立、新旧掺杂,刚建国之后的政治体系之内,基本上都能称得上一团乱麻了。
虽然在老人家等一众元勋的压力之下,大趋势牢不可动,可是在细微之处,很多争斗已经初现端倪。
别说一些新势力的诞生了,就算是一些借壳而生的老旧派,也不是那么认命,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辗转腾挪。
毕竟一个全新的国家依然需要很多人才去治理,如果要是基层,那么那些参加革命出身的组织干部,还能够顶上去。
可是越往上,级别越高,管理的事情越多的时候,如果没有一定的文化和经验,那么根本就无法处理庞大的政务。
而在这个新旧交替之际,什么出身的人才最多?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所以哪怕一些人,在曾经的旧社会也做过一些事情,可是迫于无奈,依然让这些人担任了重要的工作。
可是这些人虽然在旧社会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恶事,可是其出身和关系,就决定了他们的立场,就决定了他们是哪一方的代言人。
否则,新国家的建立,哪里还有满遗们的生存空间?
不过是因为在新旧交替之际,因为人才的匮乏,给了这些人再次寄生的机会罢了。
这些暂时都和今天的事情无关,大领导头疼的是轧钢厂接下来的工作该怎么展开。
原本他倾向于柳振江退下来之后,让杨永福兼任书记一职,可是以如今这局势来看,杨永福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承担这样的重任。
虽然生产非常重要,事关祖国建设,可是思想却也不能放松警惕,尤其是还有一些敌对分子潜伏在黑暗处,所以思想政治建设,绝对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想到这里,大领导也是非常无奈的对着刘副部长叹息起来。
“你老领导家的女婿,要是资历足够的话,这次把杨永福调到其他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可惜……”
大领导的话,让刘副部长也是非常无奈。
他到没有怀疑大领导的真诚性。
毕竟作为一把手,无论是那个派系的人,全都的按照他的部署,老老实实的开展工作,如果胆敢阴奉阳违,那么无论是谁在后面支持,大领导都能够把他踢开。
政治斗争在冶金部这样的生产部门,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决定因素,反而更能够发挥一把手的威信。
只要坐到大领导这个位置上,除非是更高层发生什么变动,否则一般的政治因素都已经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
反而是国家建设的生产任务,才是他们日常工作当中需要注意的最主要因素。
也正如大领导所说,可惜时机不对,否则这次李怀德上位完全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李怀德不能上位,那么捅出篓子的杨永福,也基本上已经断了未来的政治前途。
就算是如今,也不能就这么含糊其辞的过去,毕竟涉及到思想建设,绝对没有任何能够模糊含糊的地方。
经过思考之后,刘副部长只能给出了一个保守的建议。
“看来我们必须再派一个政治素质过硬,行事沉稳的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