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闫埠贵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何雨柱就一副冤枉的表情,急忙开口为自己辩护起来。
看着何雨柱那恶趣味的表情,再看看面色苍白如金纸的闫埠贵,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都不由内心里发寒,尤其是之前招惹了何雨柱的刘海中,背后更是渗出一层汗水。
好家伙,之前贾张氏那泼辣的行为,大家就以为那是闫埠贵凄惨的时刻,哪里知道,和何雨柱这个时候比起来,简直都不值得一提。
那么一顿疯狂的输出之后,闫埠贵除了眼镜歪了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伤害。
可是何雨柱这几句话之后,就直接把闫埠贵给气得进气多出气少,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着,光是看脸色,恐怕都要以为他即将离世处于弥留之际了呢。
手里死死攥着闫解成的胳膊,闫埠贵厚厚的眼镜片之后,一双眼睛里闪过无限的阴翳和恶毒,胸口急剧起伏着,艰难的向着何雨柱放着狠话。
“嗬……嗬嗬……何……何雨柱,我……我和你没……没……”
“没完是吧!”
双手拍了拍,然后背负在身后,何雨柱缓缓走下台阶,完全没有因为闫埠贵的狠话而有丝毫心情波动,顺口接连了闫埠贵没有说出来的话。
淡淡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何雨柱一副惊诧的表情看向闫埠贵。
“哎呀,闫老师,看来咱俩对于咱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认知有些不一样啊。”
“咱们两家……不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么?”
“当初帮着许家破坏我的婚姻,平时看不起我一个厨子,贪图我家房子,算计我家雨水……”
“闫埠贵,你能够站在这里和我说话,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你应该庆幸,如今是新国家,否则要是放在民国时期,你早就被装进麻袋里扔到护城河里去了。”
看着何雨柱面色一片温和,语气平淡地没有任何发狠,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血脉都感觉发寒发凉。
现场一片的寂静之中,何雨柱那不紧不慢的话依然在继续。
“我不知道你们闫家到底有什么后台,竟然让你认不清自己的斤两,接二连三的招惹我,不过这一笔笔的账,我都给你记着呢,然后我会一笔一笔地全都讨回来的!”
“别想着这样就算了,你……逃不了的!”
背着双手,一脸微笑的何雨柱,却说出了让整个大院的人全都心底发寒的话,毕竟大家往日里恩恩怨怨,却从来都没有人会放出如此的狠话。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于说,何雨柱的这番狠话只是说说而已的恐吓。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何雨柱这番话蕴含的狠辣和坚定。
“柱……”
或许早就意料到有人会站出来劝说,就在易中海张嘴刚刚吐出一个字,何雨柱已经转过身,两三个大步跨出,就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老闫……你别担心,柱子……他……他只是说说而已,其实……其实……”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了,易中海这才扭头结结巴巴的向着闫埠贵安慰了起来,可是那磕磕绊绊的话,别说闫埠贵了,就连旁边的人和他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
易中海这番话与其说是劝解倒不如说是安慰,可惜闫埠贵如今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当中,根本就没有听出易中海的意思。
他向来算计别人,不就是因为算计不成也少不了一块肉,要是一旦算计成功必然得意外收获,这种无本买卖,傻子才会放过呢。
可是如今,何雨柱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是要和闫家算账。
如果何雨柱私下里和闫埠贵说,或许他还未必在意,可是何雨柱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就算是为了面子,他恐怕都要收拾闫家一番。
而且何雨柱今非昔比,如今已经成为干部,结交的也都全是有身份的人,真要是对付闫家,那么闫家这样的平头百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
更何况作为心里常存算计的闫埠贵,他再是清楚不过了,要是想要报复一个人,未必就需要见不得人的手段,甚至光明正大的阳谋,照样能够起到效果。
别人不能用,那是因为别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一旦有了身份和地位,那么人家可选的方式和手段就不要太多。
就像易中海之前不过是凭借一个八级工和一大爷的身份,就能让贾家在院子里横行无忌,甚至连他们两个管事大爷也无可奈何。
而比易中海更加厉害和强势的何雨柱,要是收拾他们闫家,闫埠贵甚至都想不出什么逃脱的办法。
要知道不光是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人家家里还有一个街道办的科长在呢。
越想内心里越是恐惧和后悔,闫埠贵身躯微微颤抖,对于易中海这句轻飘飘的话,都以为易中海这是在嘲笑自己一样。
颤抖地手臂指向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