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荣耀啊!”
“以后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名字都能够在草原上传颂,被无数部落的孩童称颂为英雄,就连大单于也会嘉奖我们,给我们赏赐牛羊、奴隶,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们一个个满脸憧憬,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建功立业、名震草原的模样。
全然没有意识到,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迷雾深处悄然酝酿。
他们的喧嚣,不仅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也给潜入山中的血衣军同袍,指引了最精准的方向,而他们口中的“援军”,或许还未到来,死亡便已降临。
亦或者,那所谓的援军,也将踏入他们这一趟死亡列车。
与正面吸引注意力的血衣军不同,从山林另一侧悄然潜入的部队,才是真正的屠杀主力。
他们身着重甲,却丝毫不显笨重,在迷雾重重的山林之中穿梭如同鬼魅,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丝毫声响,来去如风,无论是陡峭的沟壑、茂密的灌木丛,还是湿滑的岩石坡,都无法阻碍他们前进的步伐。
雾霭仿佛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将他们的身影彻底隐匿,只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血色残影,在山林深处悄然移动。
这支血衣军作为新军,在武安城训练已久,自也是墨阁培养过机关术的,不仅战力强悍,更精通墨家机关之术。
机关之术本就是墨家的立身之本,如今墨家所有精英尽归墨阁,血衣军在武安培训期间,更是将机关术练得炉火纯青,辨陷阱、破陷阱、改陷阱,早已是他们的基本功。
对于他们而言,山林中的每一寸地形、每一处异常,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进入山中不久,一支由三人组成的血衣军小队,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们立刻放缓脚步,悄然隐匿在茂密的灌木丛后,借着雾霭的遮挡,凝神观察。
前方不远处,影影绰绰中,一队匈奴士兵正忙着布置陷阱,有的挥舞着铁锹挖坑,有的将削尖的木刺插入坑中,有的则在草叶间缠绕细细的示警丝线,旁边还立着几尊穿着匈奴服饰的草人,用来迷惑敌军。
“快一点,快一点,大敌当前,你们怎么还如此悠闲?”
“急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不了大事。”
一名匈奴士兵一边用铁锹拍实坑边的泥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悠然自得。
“敌军要先被第一线的弟兄们袭扰,把他们的战马杀得差不多了,才会气急败坏地闯入山里。
到时候,就是咱们这些陷阱大发神威的时候,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另一名正在布置毒刺的匈奴士兵闻言,得意地笑了起来,看了看坑中的毒刺:“就是!咱们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地形比他们熟百倍,那些能走的小路,咱们全都设置了陷阱,要么是尖刺坑,要么是绊马索,还有涂抹了兽毒的暗箭。
他们不熟悉地形,本来在山里就难行,一旦敢追进来,必定是损失惨重,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哈哈哈,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还有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自信,“咱们这陷阱,只要他们一碰,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毙命,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被毒素入体,用不了一小会就得痛苦死去,保管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兴起,全然没有察觉,在不远处的迷雾之中,那支血衣军小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