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手,沉声下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周围的喧嚣:“传我命令,让队伍中的工兵,拿出墨阁制造的折叠盾牌,在阵列边缘快速扎出一面盾墙,严密防护,以防匈奴士兵的箭矢磨损将士们的铠甲。
后续还有大战,铠甲的耐久度,没必要浪费在这里。”
军令下达,几名工兵立刻行动起来,动作迅捷而有序,从行囊中取出折叠盾牌。
这盾牌由墨阁特制,轻便却异常坚固,展开后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很快便在血衣军阵列边缘扎起一面高大严密的盾墙,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将士们牢牢护在后面,彻底隔绝了匈奴士兵射来的箭矢,让他们得以安心静待时机。
匈奴士兵们发现,在他们的喧嚣与挑衅之下,血衣军竟然真的不再推进。
只是在远处默不作声,被动防御,连反击都不敢再反击,顿时更加兴奋,嘲笑的声音也愈发嚣张,语气里的戏谑与不屑愈发浓烈。
“哈哈哈!看啊!他们像个缩头王八一样,躲在龟壳里不敢动了!”
“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主动来找我们吗?怎么现在不敢出来了?是不是被咱们骂怕了?”
“有本事就冲过来啊,跟咱们正面拼一场,别像个胆小鬼一样缩在里面!是不是害怕了匈奴大人狠狠抽你们屁股,把你们打得哭爹喊娘?”
“就这点能耐,还敢自称精锐?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连咱们不到千人的小队都打不过,也配在这片山林里嚣张!”
这样一吐之前被血衣军压制的憋屈与郁结,匈奴士兵们渐渐有些得意忘形,脸上满是舒爽,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恐惧,忘了血衣军之前的强悍,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战局,舒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少人也越发大胆,甚至敢走出掩体,在原地跳跃叫嚣,而后纷纷围在小校身边,满脸谄媚地称赞小校英明,话语里的吹捧之意毫不掩饰。
“小校大人太厉害了!仅凭我们这不到千人的小队,就把那支屠了两个部落精锐的神秘军队,硬生生困在这里折磨、羞辱,大人真是运筹帷幄,智谋过人!”
“是啊大人!要是咱们的弓箭足够多,就算只有这几百人,也能把他们磨杀在这里,让他们永远留在这片山林里!”
“大人运筹帷幄,胆识过人,简直是咱们匈奴的英雄!有大人在,咱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我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将领,从未见过大人这般智将!
大人不该在此做个校尉,如此计谋,应该去王庭,去当大单于身边的头号将领,有大人在,咱们匈奴早晚能统一天下,横扫四方!”
小校听着身边士兵们的吹捧,再加上血衣军始终默不作声、被动防御,心中的得意愈发膨胀,虚荣心被彻底满足,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匈奴最厉害的将领。
他不由得高昂头颅,胸膛挺得笔直,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傲慢与自大,目光扫过身边的士兵,语气嚣张,带着几分不可一世:“哼,什么神秘军队,不过是一群徒有虚名之辈!
本校官略施小计,就把他们困得动弹不得,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那两个部落的精锐是如何废物,竟然被这样的军队屠了个干净,简直丢尽了咱们匈奴的脸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妄,自大的念头愈发强烈。
既然他能凭千人小队困住血衣军,若是有更多的人手和箭矢,定然能将这股敌军彻底磨杀在此。
到时候,他便是匈奴的大功臣,名震草原,何等风光!
“你们说得对,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和箭矢,咱们完全可以将这股敌军磨杀在此!这所谓的精锐部队,也不过如此,根本经不起咱们的消耗!”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传令兵,语气急切,带着几分不容耽搁:“你立刻去后面传令,就说敌军已经被我这一支军队死死困在此处,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请求大部队立刻派更多的人手和箭矢过来,我必能将这股血衣军彻底磨杀在此,为咱们匈奴建功立业,不负大单于的期望!”
传令兵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他深知,若是此事能成,他也能跟着沾光,立下功劳,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传信,定不辜负大人的嘱托!”
说罢,便立刻转身,借着雾霭与喧嚣的掩护,快步向丘陵后方跑去,脚步急切,生怕耽误了时机。
周围的匈奴士兵们见状,纷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欢呼声中满是激动与憧憬,声音洪亮,在迷雾中久久回荡。
“太好了!只要援军一到,咱们就能彻底消灭他们了!”
“到时候,咱们这一支小队,就能立大功了!”
“那支军队可是灭了两个部落精锐的存在,要是被咱们镇杀在此,整个草原都会传荡咱们的名号,这可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