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能发现血衣军门的潜伏位置,但他们在血衣军眼中,确实明晃晃的活靶子。
咻咻咻!
漫天弩箭精准连射,每一发都射入匈奴士兵要害,带走一名敌人生命。
眨眼之间,四面八方的匈奴伏兵就已经死伤大半。
就连呼衍都所带的伏兵主力五千人,也被重点关照,倒下了近两千人。
呼衍都被身边的手下护着趴伏在一处坑洞后面,两旁护卫的士兵不断被射杀滚到这坑洞里面,落在他的身上,鲜血顺着尸体留下,流的他满头满脸都是,他却神色呆滞,满心绝望。
“完了,这肯定是敌军分兵已经汇合来了,总归是晚了一步。”
听着那弩箭咻咻声音,四面八方传来的手下惨叫声,呼衍都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敌军如同鬼魅一般,直到敌军爆发杀机,他都没有丝毫察觉,不可谓是差距不大。
又一轮弩箭射杀完毕,血衣军士卒毫不犹豫收起空弩,反手抽出腰间通体泛着冷光的锐剑。
剑身映着迷雾的微光,寒气逼人。
他们身披厚重坚韧的重甲,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只只蓄势已久、体魄强横的猛虎!
眼神冷冽如刀、步伐如同风雷!
径直朝着密集拥挤的匈奴军阵冲杀而去。
没有多余的呐喊,沉默却肃杀。
沉重如鼓点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得地面沉陷出小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慌乱的匈奴兵碾压而去。
匈奴军本就为了强攻盾阵,尽数密集扎堆在狭窄的高地山道间。
前后拥挤、左右难挪。
地形受限之下,连转身躲闪都极为困难。
宛如一群被困在牢笼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而冲入阵中的血衣军,全然是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每一人都体魄魁梧、甲胄护身,寻常匈奴兵的刀剑砍在甲胄上,只擦出一串细碎的火花,根本无法破防,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而血衣军手中的长剑,却锋利无匹、招招致命,每一剑落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敌方的皮甲在他们的剑下宛若纸糊的一般。
埋伏在四方的千人队伍因为早就被盯上,又在两轮齐射之下死伤大半,所以当血衣军亲身冲杀而来的时候,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斩杀殆尽。
如此,四面血衣军横扫掉了一个又一个伏兵据点。
而后朝着伏兵主力的方向齐齐汇聚。
没有命令,不需组织,紧紧是下意识的行动,便重聚成一支洪流般的铁军,朝着规模最大的这支伏兵主力袭杀而来。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敌军不是在下面盾阵里面吗?”
“混账,这不会是敌军的分兵吧,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杀过来的?这么多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伏兵主力看着那些猛虎下山一般的身影,都快吓尿了。
只能艰难结阵尝试抵挡。
可那些敌军是如此恐怖。
最前排的血衣军士,身形魁梧如虎,横剑横扫,凛冽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直接劈开身前两名匈奴兵身体,将其一分为二。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重甲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那两名匈奴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化作两半,没了气息。
身后同袍紧随其后,步伐丝毫不乱,侧身避开匈奴兵慌乱刺来的长矛,手腕翻转之间,长剑精准直刺匈奴兵心口,力道之大,直接把三人成串,狠狠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三名匈奴兵挣扎片刻,便一起没了气息,指尖还死死攥着长矛,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
三人一队的阵型始终整齐有序,前后呼应、左右配合,分工明确。
有人正面强攻,用盾牌与长剑冲入敌军,破开阵型,方便友军施展,提升击杀效率。
有人紧随其后,作为进攻主力,在破开的阵型之中,肆意杀戮,不需防守,精准收割性命。
有人查漏补缺,一边击杀漏网之鱼和补刀,一边护住身前同袍,不让敌军偷袭成功,有机可乘。
明明是一片混乱之中的战场杀伐,血衣军却纪律严明得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没有一丝破绽。
有几名匈奴兵壮着胆子,尝试抱团围攻一名血衣军士。
他们挥舞着刀剑,嘶吼着冲上去,试图凭借人多势众拿下对方。
可那名军士只是微微侧身,重甲硬抗几下零散的攻击,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旋即反手一剑横扫,便将最前排的两名匈奴兵劈倒在地。
紧接着魁梧的身躯猛地冲撞过去,直接把剩下的几名匈奴兵撞飞数丈远,骨裂声与惨叫声接连响起,落地者再也无法起身。
还有匈奴兵试图绕后偷袭,趁着血衣军斩杀同袍的间隙,举刀刺向其铠甲缝隙。
可血衣军早已察觉身后动静,反手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