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定当誓死扞卫孙权公子与孙氏家族的安全,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啊!”
听到周瑜这番坚定而诚挚的话语,孙策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微弱却欣慰的微笑,但这丝笑容与他那毫无血色的面容相互映衬,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孙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后,稍稍平复下来,然后将目光缓缓转向身旁的大乔夫人,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嗓音对她说道:“夫人呐……切莫过于悲伤难过。
待为夫离世之后,如果您实在舍不得离去,可以留在这里代替吾侍奉高堂老母,只求能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便足矣;
倘若您觉得难以忍受这种孤寂冷清的日子,大可返回娘家乔府,寻一处安宁之地好生休养调养身心。
总之,无论如何,只要看到您安然无恙、幸福快乐,便是为夫最大的心愿了......”
孙策的遗言尚未完全落下,只听得大乔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夫君啊!夫君啊!您千万不要抛下妾身独自离去呀!”
紧接着,大乔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般猛地扑进孙策怀中,放声痛哭起来,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倾泻而下。
就在此刻,孙策猛地仰头望向屋顶,口中嘶喊着:“爹啊!儿子愧对您呐!没能保住咱江东这片基业,儿现在就去找您请罪啦!”
话刚出口,只见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屋顶上方,紧接着双眼猛然一闭,身体便直直地向后倾倒,重重地摔落在床上。
刹那间,屋子里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众人惊慌失措,有的高声呼喊,有的急忙上前查看伤势,但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鲁肃满脸悲痛地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孙策的口鼻,顿时脸色惨白——原来,孙策已然停止了呼吸。
鲁肃声音哽咽着宣布:“主……主公……他、他已经薨逝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瞬间传遍了整座府邸。
一时间,悲恸的哭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整个孙府紧紧包围。
家人们纷纷赶来,围绕在孙策身旁,痛哭流涕;
仆人们则匆忙奔走,着手筹备后事,布置灵堂。
而远在城外军营中的陆云,亦于此时得知了孙策去世的噩耗。
他惊愕不已,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孙策就这样走了……他这一生可谓功勋卓着,荣耀至极啊!”
就在这时,郭嘉突然站起身来,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吾等是否应该前往城中,参加孙策的葬礼呢?
毕竟这样也能表示出吾等对他的敬意和哀悼之情。”
然而,一旁的戏志才却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主公啊,万万不可!
如今局势未明,若贸然进城,恐怕会有生命之忧。
依在下之见,吾等只需在此按兵不动,暂且不去攻打城池,便是对孙策最大的尊重了。
待到他的丧事料理妥当之后,再等待对方传来消息,届时方可斟酌是否要强行攻占建邺城。”
陆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他的思绪早已沉浸在了刚才听到的两位谋士所提出的建议之中。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诸位啊!依吾之见,当下之计便是按兵不动。
想那江东之地如今已是名存实亡,吾等大可不必急于一时。
待到孙策的葬礼结束之后,再来看看局势如何发展,届时再作定夺亦不迟啊!
稍作停顿,陆云接着又说:不过呢!这孙策倒也称得上是一员猛将、一代英豪,着实令人钦佩不已。
既然如此,咱们不妨也表达一下对他的敬意与尊崇之意。
这样好了,传令下去,命全军将士皆降下一半旗帜,并将所有军旗改为素色,以此来缅怀这位逝去的英雄豪杰。
同时,在此期间,全体士兵一律佩戴白色孝服,以表哀悼之情。
城外的风吹草动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整个城里。
此刻,孙权已然大权在握,但他并未因此而懈怠,反而与周瑜、鲁肃、程普、黄盖等文臣武将一同全身心地投入到筹备孙策葬礼的繁忙事务之中。
孙权面色凝重,目光扫过众人后缓缓开口道:“真没想到啊!
正当吾军与那陆云激战正酣之时,此人竟能如此行事……这般敬重吾兄,实在令人始料未及。”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诧异与感慨。
周瑜闻听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他深知孙权所言不假,同时心中暗自思忖着。
稍顷,周瑜轻声回应道:“诚然,吾等皆属乱世之英雄豪杰,所追求无非是一统天下、匡扶汉室而已。
然而,在此之外,彼此并无太多宿怨仇隙。
此番陆云之举,足见其心胸豁达,亦显露出他不凡的心性修养。”
此时鲁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