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熟，而是当这声音响起时，它天然就该属于眼前这个人，属于此刻这个为她心跳失序的、鲜活的许依然。录音间外，常林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仔细擦拭镜片。镜片重新戴上时，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两个年轻女孩身上，那里没有表演的痕迹，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滚烫的真实。苏阁悄悄递过一杯烤奶，指尖微颤，声音压得极低：“教授……这……这还能叫试音吗？”常林没接奶茶，只是望着玻璃内，声音轻得像自语：“不，这不是试音。这是……确认。”确认那两个在漫画里彼此靠近的灵魂，早已在现实里，以更笨拙、更滚烫、更不容置疑的方式，悄然相认。他拿起桌上那份原本准备宣判“不合格”的评估表，在“声音适配度”一栏，重重写下四个字：天作之合。笔尖力透纸背。录音间里，许依然正指着剧本上一处，声音亮晶晶的：“夏澈，这里‘她转过身，发梢扫过我的手腕’，我是不是应该把手腕伸出来一点？这样观众能听出动作感？”夏澈笑着摇头，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许依然的手腕内侧，那一点皮肤瞬间激起细微战栗：“不用伸。这里，就在这里。只要我说‘扫过’，你的心跳，就是最好的拟音。”许依然怔住，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一点被触碰过的地方，皮肤之下，脉搏正一下、一下，擂鼓般跳得又急又响。窗外，暮色温柔漫过传媒学院梧桐树梢，将录音室窗框染成暖金。空调依旧低鸣，冷气无声流转，而室内的温度，却正以一种无法测量的速度，悄然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