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别说话。他盯着那些看守的武装人员,又看了看西侧圈子里的人,心里盘算着:现在人多,肯定不能硬来。得先搞清楚这些人的目的,再找机会逃出去。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另一队武装人员押着几个正常人走了进来,把他们推进了西侧的圈子。
人群中,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格外扎眼——他被五花大绑着,胳膊上的绳子勒出深深红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沾着血渍,正是大傻。
可他半点没露怯,反而对着押解他的武装人员咧着嘴傻乐,含糊念叨:“俺滴个乖乖,这绳子绑得还挺紧……”
王大伟远远瞧见,心里一急,刚想出声,胳膊就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
他扭头一看,竟是贾道士!对方穿着沾了灰的青布马褂,瓜皮帽歪在一边,腰间的金色葫芦和手里的纸扇都没了,双手同样反绑着。
见王大伟看来,贾道士赶紧挤眉弄眼,嘴角那颗带三根卷毛的黑痣跟着动,用口型比出“别声张”三个字,又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