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的就是这个决胜时刻。”
见卢俊义掷地有声张辽手托持麾号令三军道:“麾前则前,麾后则后,麾左则左,麾右则右。不闻令而擅前后左右者斩,不奋勇冲锋陷阵者斩。”言罢一声怒吼直冲乌桓。
卢俊义、宋江、吴用、李逵、花荣、关胜、呼廷灼、柴进、李应、李俊、童威、童猛、朱仝、戴宗、阮小七、朱武、黄信、樊瑞、凌振、裴宣、蒋敬、杜兴、宋清、邹润、蔡庆、杨林、穆春、孙新、顾大嫂,王英、扈三娘在场的梁山兄弟全体出击个个若猛虎下山......
一阵劲风略过卷起漫天沙尘,打在铁甲上发出细碎的悲鸣。蹋顿单于横刀立马于山腰,见曹操兵临阵前肉眼可见其兵力不及自己两成,居然还发起主动进攻难道真的不把以凶悍闻名的乌桓骑兵放在眼里。但见冲在最前的是一小撮长短不一的骑兵,不乏高矮胖瘦中间似乎还夹杂巾帼战士,感觉一言难尽却如离弦之箭,眨眼功夫就冲了过来但亲卫狼骑重重阻挡下这小撮人马想单刀直入还是有难度的......
乌桓人马骄狂之气正盛短兵相接何其激烈,卢俊义手持点钢枪欲以身为刃只为猛虎掏心直插心脏,关胜在左呼延灼在右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楔形锋矢,以决绝的速度凿入乌桓骑兵翻滚的狂暴浪潮。
在李逵和花荣的左右护卫下宋江手握长剑,暂且不提战斗力其呐喊声绝对最洪亮,居然还叫嚣:“阵斩蹋顿者,可拜将封侯!”
不可避免引起蹋顿注意斥问道:“你这黑矮厮姓甚名谁竟如此嚣张。”
“我乃天罡地煞临凡,天魁星宋江是也。”
“无药可救之徒难道是来碰瓷的。”宋江假痴不癫之言让蹋顿也感如坠云端,又闻侧面有人一声怒吼道:“蹋顿匹夫还不下马受戮”扭头一看只见为首一将生得面如紫玉目若朗星,怒问道:“你是何人敢口出狂言?”
“我乃雁门张文远。”
“文远小儿且吃我一刀。”蹋顿骤马向前战不到三合又闻一股更震撼杀喊声骤然响起,只见徐晃、张合、鲜于辅、阎柔个个奋勇当先,其中有一支身披铁甲精骑霸气侧漏而来,他们没有旗帜飘飘,引入瞩目的确是马鞍旁悬着的环首刀,刃口映着天光,泛出霜雪般的冷白。
为首的骑士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重重落下,在岩石上凿出火星。他抬手,整支队伍便如一块生铁般骤然凝固。没有人说话,只有皮甲摩擦的细响,那是牛皮浸泡桐油七遍后独有的坚韧之声。
他们的铠甲锃亮,每一片铁札都经过三锻三淬,叠压成鱼鳞,用熟铜铆钉死死咬合。当箭矢撞上甲胄时,只会发出闷响,然后无力地滑落——这些甲片能卸去三石强弓七分力道。肩吞是虎头,吞口怒张;护心镜上錾着豹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没有呐喊千余人马如同一张铁弓同时撒放,马速在十步内提到极致,披甲的战马变成贴地飞行的铁矛。敌阵仓促射出的箭雨落在甲胄上,像冰雹砸在铁屋顶——叮当乱响。
与乌桓骑兵接阵的瞬间时间仿佛慢了,环首刀出鞘的声音整齐得可怕,像一道闪电劈过荒原。刀身修长,背厚刃薄,在冲刺的力道下,它们不再劈砍,而是“放置”在敌人颈侧——马速会完成剩下的一切。第一排敌骑甚至来不及举盾,头颅便已带着血虹而飞......
看着自己阵营正被强行撕开蹋顿倒吸一口凉气,挥刀逼退张辽骤马凑近定睛一看,但见为首一后生虎目豹头,怒问道:“来者何人蹋顿不斩杀无名之辈。”
“我乃司空参军曹纯是也。”
蹋顿闻之虎躯微微一震,因为他知道曹纯所率的正是虎豹骑,这支聚天下骁锐个个百里挑一的骑兵其强悍战斗力早有耳闻,今正面交锋果然名不虚传,但乌桓骑兵战斗力毫不逊色且有巨大规模优势,围而歼之可谓手到擒来......但也看出己方问题所在就是就是应战才仓促阵型还未整齐划一便遭遇攻击,当务之急就是稳住阵脚有条不紊展开反包围。
蹋顿亡羊补牢来回号令却遭卢俊义的反复冲击,加上关胜的大刀和呼延灼的双鞭皆锐不可当,刀枪并举寒光所及神挡杀神惨叫不绝于耳,左右亲卫狼骑被挑落马下者不在少数.....
但最求胜最心切者当属张辽,亦知虎豹骑再精锐面对在敌众我寡情况下面对乌桓骁骑短时间虽能展现锐不可当之姿却禁不起缠斗与消耗,唯有擒贼擒王才能逆境翻盘,见梁山兄弟正死死咬住蹋顿,回顾身后数十亲从将校大喝道:“雁门勇士踏乌桓,百战屠魔觅封侯,千古留名白狼山,不斩蹋顿誓不还。”话音一落高举钩镰刀以盘古开天之势纵马突进,连劈数名亲卫狼骑杀得人仰马翻。
加之卢俊义、关胜和呼延灼新一轮厮杀愈发凶悍,张辽抓住稍纵即逝可乘之机猛地侧身,刀尖擦着肋甲横向划过,带起一溜刺耳尖鸣,战马交错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