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您不知道与欧德姆布拉同时诞生的还有一牧童名叫恐韦伯......可惜巨牛始祖——欧德姆布拉后来无疾而终,诸神也住进了阿斯嘉特,只有恐韦伯永远守望着这片雪原.....”
“您身为神界的一员难道不希望神界与仙界化干戈为玉帛吗。”
“可惜本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以解忧唯有看五行三界乱斗......”
“但我们是必须要离开的。”
“必须?大千世界何来必须。”它的声音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尖锐的,像冰锥划过玻璃,“你们进了本王的冰晶宫,吃了本王的饭,喝了本王的汤,然后还敢说必须要走?”
“我们是不可能留下来的。”小羽按耐不住义正言辞道话音一落那恐韦伯冷冷一笑道:“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随着它的话音,整个冰晶宫都震了一下。墙壁上的冰晶开始疯长,一根根冰柱从地面、从墙壁、从天花板上冒出来,像无数只手,朝八个人抓去。
阡陌疑第一个拔剑。太虚剑的白光斩断了两根冰柱,但更多的冰柱从断口处长出来,眨眼间就把她的剑缠住了。云中飞的七星剑连斩数根,但他的左臂使不上力,右手很快就被冰柱缠住,整个人被拖倒在地。佐玄的飞虹剑红光炸开,融化了身边的几根冰柱,但热气还没散尽,新的冰柱又长了出来,比原来更粗更密。无尘的归平剑暖蓝光融冰效果不错,但他一个人顾不过来,苏薇的洛水剑被冰柱缠住剑身,抽不回来。兰熙的玲珑剑粉光照在冰柱上,那些冰柱只是慢了慢,并没有停。
小羽的拨火杆砸断了好几根冰柱,但那些东西像活的一样,断了又长,长了又断,没完没了。他一边砸一边往太白金星那边靠,想护着金星出去。
太白金星的拂尘在手中转了一圈,雪白尘尾散开化作千万银丝缠住了恐韦伯伸出的那只手。
“上仙,你的拂尘不错。可惜,在这里,没有什么是本王留不住的。”恐韦伯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太白金星脚下的冰面忽然裂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像是有一张嘴在冰层下面张开了。
太白金星的身子往下一沉拂尘脱手,整个人跌进了冰层里。那冰面在他跌入后立刻合拢,平滑如镜,连个痕迹都没有。
“大人!”小羽大喊一声,扑过去用拨火杆砸那冰面,砸得火星四溅,冰面却纹丝不动。
“一介小道,”恐韦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从地心冒出来的寒气,“别费力气了。”
它张开双臂,整个冰晶宫都在颤抖。墙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无数冰晶凝聚成形,化作一根根尖锐的冰矛,齐刷刷地指向厅中剩下的七个人。
“本王再说一次——留下来。本王不想伤你们。”
阡陌疑咬着牙,太虚剑上的白光已经亮到了极致,但她的剑被冰柱缠得死死的,抽不出来。云中飞倒在地上,七星剑被压在一根冰柱下面,银星一颗一颗地暗了下去。佐玄的飞虹剑还亮着,但他的手腕已经被冰晶缠住了,动弹不得。
苏薇 的洛水剑脱了手,插在远处的冰壁上,剑光一明 一暗,像在呼救。
无尘的半截归平剑还在手里, 但他的下半身已经被冰封住了。
兰熙被一根冰柱 拦腰缠住,玲珑剑掉在地上,粉光熄了。
小羽握着拨火杆,站在大厅中央,身边没有一个 站着的人。他的师兄师姐们,有的被冰柱缠着, 有的被冰封着,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 太白金星被吞进了冰层里,不知死活。 他一个人看着恐韦伯。
“小家伙,”恐韦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哄 孩子睡觉的摇篮曲,“你也能留下来。本王会给你 最好的房间,最暖的被子,最好吃的东西。你不 想留下来吗?”
小羽握着拨火杆,思虑片刻忽然笑道:“留下来?”他看着恐韦伯,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这儿连碗热汤面都没有,留个屁啊! 拨火杆猛地砸在地上,冰面裂开一道缝。那裂缝 不大,但足够——他一把拽起身边的兰熙,将她 推向门口:“小师姐快跑!”
兰熙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回头看道:“小师弟—”
“跑!去找人来救我们!别回头!”
兰熙咬了咬牙,转身就跑。那些冰晶怪要去追, 小羽一棍子扫倒两个,挡在门口道:“你们的对手是 我!”
恐韦伯看着这一幕,两团蓝光闪了闪,没有动。 它似乎并不在意跑掉一个——一个法力微弱的小女娃,在这雪原上能跑到哪里去? 但小羽不只推了兰熙。他在混乱中看见了无尘 ——无尘的下半身被冰封着,但他的上半身还能 动,归平剑还在手里。
小羽趁着砸冰面的机会, 用拨火杆撬开了无尘身边的冰层,低声道: “三师兄,你也走! ”
无尘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他动了——他拔出下 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