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想,若是这两位一国之君,在大夏的地盘出了事......”
“您说,北周和梁国,会善罢甘甘休吗?”
“到时候,大夏就算再强,也必然会陷入战火的泥潭,而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计策,不可谓不毒辣!
赵无极听得心头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但也太诱人了!
不过赵无极并非冲动之人,他低眸沉思片刻,“计策虽好,但我们现在人手折损严重。”
“那北周和梁国的使团,必然有重兵护卫,高手如云。”
“想要在半路上袭击他们,光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恐怕是痴人说梦,无异于以卵击石。”
杜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殿下,谁说我们要在半路袭击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警惕性最高,防卫最严,我们去,就是送死。”
“可到了京城,所有人都觉得那时候是守备最森严,也是最安全的时候,而我们就是要利用这种心思,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饶是赵无极是个狠人,也被杜康的计划给吓了一跳。
这家伙,竟然想要在大阅兵现场,当着楚霄和数十万大夏军民的面,刺杀两国君主?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简直就是疯了!
不过,赵无极对楚霄可谓是恨之入骨。
为了复仇,他连自己最好色的本性都克制住了。
以往,他一天不去花楼,就浑身难受。
可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望那些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姑娘们了。
一个人,连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都能克制住,足以证明他复仇的决心有多么沉重。
赵无极不是怕死。
他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
他转过头,看向在场的其他隐龙会骨干。
“你们觉得此计......可行吗?”
话音刚落,右护法马宁便锵的一声,单膝跪地。
“殿下,无需多虑!”
“只要能让属下靠近目标十步之内,属下有十足的把握,取下北周皇帝和梁国国君的项上人头!”
赵无极看着他,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京城高手如云,禁军、锦衣卫遍布。”
“就算你成功了,想要活着逃出来,也难如登天。”
马宁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片赤诚。
“能为殿下的大业铺路,属下纵死无悔!”
“好!”
马宁的决绝,彻底点燃了赵无极心中的疯狂。
他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干他一票大的!”
“这一次,定要将大夏拖入战火之中!”
“只要战端一启,我隐龙会,便有死灰复燃,趁势崛起的机会!”
他环视众人,声音肃然道:“此次行动,我将与你们一同前往京城!”
“殿下,万万不可!”
“殿下三思啊!”
其余人闻言,大惊失色,纷纷跪地劝阻。
“京城乃是龙潭虎穴,您是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
“是啊殿下,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
“都给老子闭嘴!”赵无极厉声喝止了众人。
他走下主位,将跪在最前面的几人一一扶起。
“如今隐龙会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为我拼命,而自己却躲在后方苟且偷生......”
“这种事我可做不到!”
“这一次,我们君臣一心,同生共死!”
“不成功,便成仁!”
... ...
流年无恙,岁月情长。
一眨眼,就来到了临近大阅兵的日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扩建,京城的外墙已经向外延伸了数里,新的城墙地基如巨龙般蜿蜒,无数工匠在其上挥洒汗水,日夜不休。
宽阔的官道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城门之外,一支气势不凡的队伍正缓缓驶来。
队伍中央,一架由八匹神骏白马拉拽的华丽车驾,彰显着车内主人的尊贵身份。
车驾周围,是数百名身披银甲士兵,这支队伍,正是来自梁国的使团。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张略带几分俊朗的面容。
梁国国君姜偃望着眼前这座日新月异的雄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陛下,我们到了。”
车外,大将军冯策恭敬地禀报道。
姜偃轻轻颔首,正准备下令入城,眼角的余光却瞥见